赵高呵呵笑着远远就向王翦躬身作揖,而后喊道:“老将军这个节骨眼出宫意欲何为啊?”
秦梦在车中提醒王翦道:“这厮就是今日宫变的罪魁祸首。玄衣队正和六英宫都尉已死,他把自己择得干干净净,来此无非就是要把今日宫变之事结结实实栽赃在我的身上!”
王翦问道:“秦子打算如何对付这厮?”
“如他所愿,如此大张旗鼓的前来,必是有所凭仗可以威胁我,或许我的夫人在他手中!”秦梦忧虑的说道。
“那还不好说!靠近这厮,老夫生擒他就是!”王翦怒道。
赵高根本不是被劫持,而是主动送上了门,赵高被王翦掐着弄上了车,随即便策马扬鞭而走。
赵高整理了一下衣襟,笑意盈盈的冲秦梦拱拱手说道:“主公,别来无恙啊!在下前来就是相送一程!”
若赵高只是一个野心家,秦梦自会无视他,然而他却干着诱人子弟乱伦之事,这让秦梦甚觉其恶心!
如何能解恶心?唯有扇他的脸!
啪啪啪……
车中随即传出了清脆悦耳的响声。
“既然你称我为主公,我这几巴掌就得以家主的身份扇在你的脸上!说,和我见面意欲何为?”秦梦收起了火辣辣的手掌呵斥赵高道。
不服不行,赵高捂着红通的大脸,但眼中依旧含着谄媚的微笑,似乎扇的不是他的脸!赵高说道:“仆下自该打,仆下此来别无它意,只为向你索要那酷似少公子的东胡小子!”
“要他,意欲何为?”秦梦心中诧异,却依旧虎着脸问道。
赵高老脸已经肿了起来,舔舐着嘴角的血迹,神秘的说道:“那小子只是一介胡人,只因为他酷似少公子胡亥,他才有了和我等平起平坐的际遇,说白此人不过就是各方的一个棋子。当初我就曾怀疑,他是长公子扶苏的人,今日之事果然验证!”
此事牵涉扶苏,秦梦有些意外,不知赵高所言真假,便用上了心去倾听,谁知赵高戛然而止不说了,这让秦梦很恼火。
赵高只是一个劲的看着驾车的王翦眨眼睛,秦梦明白他所言长公子扶苏之事必牵扯王家,然而此时此地哪有功夫避嫌.那样做了只能让老将军寒心!再说焉知赵高打的什么主意,说不准他在行挑拨离间之计。
秦梦勃然大怒道:“想说就说,别和我扯犊子!再如此,信不信一脚将你踹下车去!”
“啥是扯犊子?”赵高有些委屈的自语,只得凑到秦梦耳边低语道:“扶苏长公子最是支持分封建国之事,深得满朝公卿拥戴,你也晓得他和王家的关系,诸王子之中长公子权势最大。其母芈夫人又在东胡当政,他更是被皇帝委以重任负责东胡边塞事务。手握重兵,焉能没有夺位之心?
今日你我在地府所言,说者无意,焉知听着是否有心?若是那拓跋胡小子转告公子扶苏,你我不清不楚,万一扶苏多心,自会猜忌于你。仆下知晓你也不在乎名节功业,可是扶苏乃是芈夫人亲生子,难免不会影响芈夫人对你的看法!主公你说,此子是否干系重大!”
赵高之言令秦梦有些心惊,虽不知赵高之言真假,但可以肯定扶苏也晓得拓跋秦的存在。上次淮阳一别,已有十多年不见扶苏,人最善变,这么多年过去,难道当年那个仁善的扶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