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贼是不是我,还不是你一句话说了算。”宁九初无所谓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柔夫人一滞,还从没见过这么直接的,准备好的话被堵了回去,僵笑道:“九初,你说的什么话?这几天我确实看到了贼人,现
在不过是为了宁府安全着想。你要是有不满,可以去老爷面前解释解释。”
原来还通知了宁应德。
宁九初眼皮跳了一下,瞧见柔夫人挥手让丫鬟上前带路的架势,没拒绝。
她一直走得就像散步看风景似的,磨磨蹭蹭,磨得柔夫人都不耐烦了。
回头催促她,“你怎么走得比我还慢?不知道老爷正等着吗?”
“原来一早就有准备了啊。”宁九初顿悟,感慨,“怪不得大门口有那么多人堵着,后门还有暗箭,想来连我刚去了哪,你都编好
了吧。”
柔夫人一愣,总觉得自己被套了话,善解人意的形象也懒得维持了,冷笑道:“做了这种事,就该知道一会等着你的是什么!”
……
东院正厅。
“跪下!”宁应德黑着脸坐在正中,柔夫人走了过去,端着一脸假笑。
宁九初本来不想跪,特别还是跪这两个人,但是看到一旁的玉兰,还有拿着棍子准备家法侍候的家丁,还是咬咬牙跪了下来。
忍一时海阔天空,没必要现在触霉头。
“已经是准驸马了还敢去醉花阁花天酒地!宁府的脸都被你丢光了!”宁应德气得一个茶盏砸了过去。
宁九初避开了,道:“爹,老人家太激动,对身体不好。”
“反了你了,你还敢避!”宁应德气得脸色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