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夫人帮他顺了顺气,温柔地道:“九初你也是的,我之前还以为是什么贼人进屋呢,原来是你偷跑了出去。要不是玉兰刚好碰
见了你进去青楼,你还不得天天和那些个……”
她掩脸担忧道:“你明知道明安公主脾气不好,怎么还能惹她不快呢?”
“明安公主知道我去醉花阁了?她告诉你她很不高兴了?”宁九初挑眉,反问回去。
柔夫人被呛了一下,和玉兰对视一眼,又飞快地道:“天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你做得出这种事,还觉得别人会不知道?好在玉
兰机灵,用钱堵住了认出你那人的嘴,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要是激怒了明安,我们整个宁府都得给你陪葬!”
哦,厉害了,那要是明安早知道她是女的呢?
宁九初微笑,不语。
倒是宁应德双眼怒瞪,直接就唤来家法。
宁九初看见几个人上前想擒着她,心知道宁应德这是被枕边风吹得不轻了,立刻闪去一边,冷笑道:“公堂判刑都得讲证据,你
凭柔夫人几句话就可以定我的罪,这就是宁府的好家规?这家原来是柔凝香说了算?”
宁应德一向在家里都是无人反驳的,哪想到一向不起眼的小儿子还会这么气他,指着她气得吹胡子瞪眼:“我是宁府的家主,你
不服也得服。”
“家规如此,算我倒霉。”宁九初耸了耸肩。
“九初,进醉花阁需要很多银两,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钱银?”柔夫人注意到她这一身朴素行头,忽然就想起宁府一向不给这人多
少月银的,偷偷给了玉兰一个眼神。
玉兰立刻像悟到了什么,站出来说:“夫人,奴婢忽然想起上次宫里送来的珍珠簪不见了。”
“这可是皇上御赐的簪子,不可以当掉的!”她立刻惊讶地道:“九初,有什么难处你可以和我们说,怎么还要偷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