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现在将她拽起来,就能看个一清二楚。
到底是发育不良,还是发育太好。
只听,身后能一句话判他生死的人,嗤笑一声,道:“宁府,也确实不会有女儿。”
不知为何,宁九初似乎听到了他话里有淡淡的失落,很浅很浅,以至于关门声一响,那感觉就被震碎了。
她转身,只能看到紧闭的木门,还有倒在地上的药瓶子。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宁九初将它攥在了手里,忽然就自嘲一笑。
他这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之前还讨厌她讨厌得想杀了她,又怎么会在乎起她是男是女?
估摸就是,一时好奇。
背部的伤口凉凉的,刚刚的痛似乎褪去了一大半,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主子!”
外间忽然响起秋水的惊叫,宁九初才回过神来,木门就再度开了,又“砰”地一声合上。
秋水惶恐地跑过去,将手上的衣服扔到一边,急急地道:“主子,你没事儿吧?尹弦找到我给我说了大概经过,我就从普光寺赶
回来了,还给你带了衣服。”
说完,嗅到空气的药味儿眼眶都红了,“听尹弦说你快不行了,早知道我就不陪老夫人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