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九初本来还很感动,听到这句话嘴角就忍不住抽了抽,咬牙切齿道:“谁快死了?”
这聒噪的侍卫,怎么一天天的老看她不顺眼?
秋水看到宁九初还挺有精神的样子,这才松了口气,又拿过衣衫,道:“先不管这些。主子,你先穿上,不能让人发现了身份。
”
宁九初看着秋水拿过来的布条和裹胸,百味陈杂。
如果下次遇到类似情况,又没有秋水帮忙把东西拿来,是不是她的死期就到了?
她没有告诉秋水刚刚发生了什么,只简单地把宁府的事说了一遍。
一对口供,才发觉秋水和娘都被柔凝香叫了去陪老夫人到普光寺祈福,要不是沈云渊派人去找,她还不知道府里出了事。
回到沈云渊给她准备的客房,源千叶已经在床前等候。
沈云渊坐在一边,淡淡瞥了她一眼,又恢复了一贯冷淡的模样,命令道:“过去把脉。”
眼前男子脸如冠玉,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温和地看着她,微微笑了笑。
宁九初想走过去,反正有秋水在就不怕。
秋水忽然在身后低声耳语一句,她的脚步,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