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九初认真观察了一会儿,感觉他这气色是不太好。
但三殿下一向高贵,他没主动开口,她也没敢直接给他看病。
想了想,便道:“我去找梁院使。”
但她还没行动,沈云渊便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道:“本王一向只给源千叶把脉。”
三殿下还真是活得比皇上还矜贵。
宁九初一般对待他的态度都特别好,毕竟三殿下是金主,还是个有权力的,便道:“那三殿下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把师父找回
来?”
源千叶刚刚是被一个太监叫走的,她找回那太监就没事儿了。
然而,她才错开三殿下走出去,手蓦然被他拉住了。
那手很热,透过她的肌肤烫得她的心都是一颤,宁九初下意识想甩开,沈云渊却道:“源千叶的徒弟也勉强可以给本王看病。”
宁九初默了默,叹了口气。
想让她看病就直说,拐那么一大个弯子,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是个御医,自然没有拒绝看诊的道理,立刻就拍了拍软塌,让沈云渊坐下。
沈云渊也不知道闹的什么别扭,一双幽深的眸子一直盯着她,就是不发一言。
宁九初被他看得耳根发热,不知怎么的浑身不自在,就怕自己做了什么丢脸的事儿被他看了去。
忽然摸了摸鼻子,飞快地探向他的脉搏,说:“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自从你在牢里抢了本王的饭,本王就开始不舒服了。”沈云渊脸色沉沉的,整个人都绷得很紧。
宁九初一愣,心思飞快地转着。
卧槽!三殿下该不会是想治她不敬之罪?那天在死牢她就是忽然脾气上来了,才作了那么一次死。
她浑身神经紧绷,就像没听出沈云渊的话外之音,低声道:“这症状该是牢里空气不流通所致,三殿下身体矜贵,以后还是少去
这种肮脏的地方为好。”
“本王昨夜难眠,早上也无甚胃口。”沈云渊没接她的话,反而又开始描述自己的症状,眼神还有嗔怪的意味,好像宁九初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