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栗站在门口等着,势要将她拎回去。
而此时,沈云渊还靠在床上,脸色苍白,紫色的袖子早就被血染红。现在是冬天,再热的血流出来都是冷的,冷得他麻木。
门外,尹弦还在嚷着,“主子,你不让御医看病,让属下看看你也可以啊!”
沈云渊抿了抿唇,听得烦了,直接撕了一角衣服在伤处打了个结,闭目养神。
他等了很久,直到外面下起雨来,也没等来那个人。他甚至能想象,宁九初一定还在担心着沈凤君会不会伤着了,会不会身份
被揭穿。
她会很细心的帮沈凤君包扎,如同对他一般。
本该知道不能相信她,是这段时间昏了头。
他从腰间掏出了那枚羊脂白玉,摩挲许久,闭了闭眼,扔出了窗外。
“叮”的一声,白玉碎成两半,被雨水淋得满是泥污。
宁九初忽然心里一痛,看了看天色,总觉得好像哪里空了一块。
她问一旁的小宫女,“三殿下刚刚可有受伤?”
“瑞景王殿下都还在处理棕熊的事,他那么厉害,怎么会受伤呀?”那小宫女一脸莫名其妙,在他们心目中,瑞景王殿下就是神
人般的存在,神又哪会伤?
他就是铁人般的存在,又哪会有感情?
“宁九初,你不看一下凤儿的伤,现在还问别人?”还站在外间的皇后急得跳脚,捏着小帕子,紧张得坐立不安。这男人刚刚把
脉都不说什么,绝对早就知道了凤儿的男儿身,要是敢多说一个字,一定让她不得好死!
宁九初懒得理她,拿过宫女递来的纱布和配好的药草,又走进内间关上门。
沈凤君是男人,上药不能让外人看到。
她走过去,放下药箱,将沈凤君扶起来。
他本就醒着,瞧见是宁九初,头一歪又躺到床上,说:“小九九,本宫要痛死了,要亲亲才能起来。”
“滚!”宁九初怒了。这人真是,腰上的皮都掉了一大块,还能不正经!
沈凤君见她黑了脸,嘿嘿一笑,忽然拉了拉她的袖子,凑过去道:“小九九,本宫和你商量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