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渊摩挲着军令上的花纹,只觉这令牌凉凉的,通过血液传到了心上,心尖都凉了几分。
看着她笑弯了的眼,想的却是刚刚紧张沈凤君的样子,忽然就恶声恶气地道:“跟着本王作甚?还不去找你的公主?”
“沈凤君不是去禁军总部了吗?他可以自己解决,我就不掺和了。”
她说得理所当然,沈云渊却怎么听着都觉得不舒畅,直勾勾地看着她,不言不语。
有一刻,宁九初觉得沈云渊是在生气,或者是吃醋,只是向来不爱将内心的话表露,只能把一切都按在心上。
不知怎么心里就柔软下来,宁九初拉过他的手,低声道:“如果有一天遇到苦难的是三殿下,我也会紧张也会不安也会拼尽一切的将你捞回来,就像……上次一样。”
她的话语软软的,轻轻地传到了沈云渊的耳里,本来坚硬如冰雕的心,忽然软下来一块,就像冰雪初融,流出了温暖的水。
沈云渊别开脸,硬邦邦地道:“本王不需要一个女人去救。”话是这么说,唇角却忍不住往上扬,就连脚步都轻盈了不少。
微风吹过,他的衣袖碰到了宁九初的手,痒痒的,她才发觉他们还紧紧相握着,想到这位置离招兵台不远,宁九初立刻甩手。
卧槽!吓死她了,不然驸马勾引三皇子的罪名就要坐实了!
沈云渊一怔,微微有点失落,看见宁九初一惊一乍的样子,知道她想的是什么,心里那条刺,更深了。
“主子,可以上车了。”
尹弦终于驾了马车过来,在这方面他还是靠谱的,天入黑了会更冷,主子再骑马会觉得冷。
最重要的是……
他嫌弃地看了眼死断袖。
不能让死断袖这么接近主子!
马车上。
宁九初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松了下来,不多久就昏昏欲睡,脑袋一点点的,“扑通”一声,一头扎到了沈云渊大腿上。
沈云渊忽然浑身紧绷,深吸一口气,摸了摸她的脑袋。
她似乎觉得很安心,睡着了还砸吧下嘴,将脸埋在沈云渊小腹上。身体似有所觉,沈云渊静静地盯了她一会儿,低头啄了她一下。
“主子,你把军令给死断袖,太危险了!”尹弦也不知道是不是驾马车太无聊,开始愤愤不平。
军令这么重要的东西,他都没摸过呢!
沈云渊却不以为然,“九儿是本王的人,本王把令牌给她,有何问题?”
尹弦听到沈云渊说的话,只觉得痛心疾首,驾的马车都快了一点。没多久,又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
他刚刚说什么来着?死断袖……
主子现在已经被玷污了,他叫死断袖不就是把主子也骂进去了?卧槽!
“主子,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没有骂你,只是觉得宁九初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