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急忙忙地解释,沈云渊却听得一头雾水,甚至觉得他聒噪,就连怀里的宁九初都不安地动了动。
沈云渊低声道:“闭嘴。”
尹弦一个急刹,好在沈云渊有武功底子,不然换成个正常人都得被他抛出去。
他不耐皱眉,但还没开口,便听尹弦道:“主子,到宁府了。”
沈云渊默了默,宁九初似是被刚刚那一抛弄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说:“到了?”
“还没,继续睡吧。”沈云渊脸色不变,对外道:“回王府。”
真是,没眼力见儿。
尹弦一路驾车都很小心翼翼,总觉得车帘后的主子在莫名其妙地生他的气,而且气场逼人。
马车缓缓停下,沈云渊抱着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尹弦更是看得目瞪口呆,揉了几次眼。
门外,尹栗刚好路过,看到这情形却见怪不怪,脸无表情,朝沈云渊行礼。
“去书房等本王。”沈云渊低声下令,抱着宁九初的手又紧了紧,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温柔。
尹弦立刻将他拉到一旁,就像审犯似地质问:“尹栗,你早就知道了?你为什么不阻止主子,现在时态那么严重,以后该怎么办?”
尹栗挑眉,冷着脸抽出尹弦攥着的衣角,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还能不知道?主子都断袖了!香火都要灭了!”尹弦看着远处的黑影,摇头晃脑,忧愁得就像被扣了月俸似的。
尹栗转身就走,似是完全不想理他。
尹弦眼尖,一下就盯到了尹栗手上的木盒子,惊道:“尹栗,你拿着的是什么东西?”他凑过去吸了吸,道:“怎么那么香?”
“我娘子给我熬了很久的鸡汤,今晚值夜,她说需要补一补。”说罢,瞟了他一眼,“没事儿多想想自己吧。”
尹弦还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尹栗已经走去书房了。
连娘子的汤都没得喝的人,还有时间关心主子的香火。
沈云渊给宁九初盖了被子,很快便回书房。
尹栗将信件交给他,眸色恭敬,完全没有刚刚对着尹弦的样子,低声道:“那些人已经进宫告状了,反而是梁宽被革职后哪里都没去,直接回了府。属下觉得,梁宽似乎没什么问题。”
“莫名其妙被革职,却不闹不告状,就连惊讶一点的神情都不曾有,这才叫有问题。”沈云渊眸光幽深,盯着窗外想了一会,不知想到了什么,低声道:“派几个人跟着他,还有,最近看好九儿。”
“主子……”尹栗欲言又止,“你会不会做得太过明显?属下觉得,这样很容易被人找到软肋,对主子不利。”
“她不是本王的软肋,本王清醒得很。”沈云渊也不知道是在提醒自己还是否定尹栗,冷冷地打断了他。
但想到宁九初刚刚平静的睡颜,小手还不自觉拉着他的衣袖,好像舍不得他离开,唇角就不自觉勾起来。
尹栗看到了,飞快地垂眸,没有在这问题上纠结,低声道:“还有,有南黎太子的消息了,他今天在宁府附近出没,还……去了宁九初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