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栗瞧着这傻孩子,无奈地拍了拍他肩膀,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好在尹弦这小子跟的是主子,要是跟的别人,几条命都不够他作的。
果然,身后传来瓷碗碎裂的声音,明显这小子又暴走了,也不知道刚刚的话有没听进去。
……
宁九初睁开眼,对上紫纱罗帐,看这上好的料子,精致的勾边,怎么都不像她的窝,一时脑子有点不灵光。
昨晚发生了什么来着?
再一转头,傻眼了。
沈云渊正慵懒地靠在床上,拿着一份黄色暗纹的折子,认真批阅。
所以,这里是……
卧槽!
她猛地坐了起来,第一时间检查衣衫,发觉虽然有点凌乱但还算完好,终于松了口气,又瞪着杏眸看向他,好像他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一般。
“三殿下,为什么我不在宁府?”
宁九初忍不了了,不在宁府就算了,竟然还不在王府的客房,直接更进一步睡到了沈云渊的床上!
沈云渊却脸色淡淡,神情镇定,头也不抬地道:“你昨晚不愿回宁府,本王就带了你过来。”
哎?
宁九初挠头细思,没印象。又狐疑地盯了某人俊朗的侧脸一会儿,她欲哭无泪地道:“那为什么不把我带去客房?”
“你一整晚都拉着本王的衣袖,不愿本王离开。本王难道还要委屈自己,和你一起去客房不成?”
沈云渊脸不红心不跳,一脸正直地睨着她,瞧见她脸色时白时红,好像想发作,又淡淡补充一句,“怎么?既然都没人知道,只不过是肌肤之亲,你也不介意,那有何不可?”
宁九初:?
她听得眼睛发直,上下打量着一脸正经的沈云渊,还是第一次知道三殿下可以这么无赖!她深吸口气,打算好言解释,沈云渊却似是料到她要说什么,瞟了她一眼,道:“你若介意,本王也可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