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还一副本王心情好,可以等你慢慢想的架势。
宁九初结巴了,“不是,三殿下,这不是那样理解的,我是沈凤君的驸马……”
沈云渊冷眼一横,打断了她的话,忽然靠近倾身贴近她,锐利的眸子扫过,吓得她禁了声。
他似是不想多话,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薄唇亲了下去,缠绵片刻,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接着冷冷抛下一句,“你要是再提起这事,别怪本王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对本王做了什么。”
说罢,起身穿衣,似是生气她的冷淡,俊脸绷得紧紧,连余光都没落她身上。
宁九初瞧着他将玉带系好,直到出了房门,才知道沈云渊不是在开玩笑。
沈云渊没耐性了。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软的不成就来硬的,向来决定了一件事就不会轻易放弃,也不知道在朝堂上,他是不是也这样把政敌给饶死。
她烦恼得抓了抓头,心里不知是何滋味,坐在床上唉声叹气。
在外沈凤君都为她“流产”了,她和三殿下哪来的好结果?而且就三殿下的性子,要是以后大局需要,难道他还能和她一个“男子”一起,永世不娶妻吗?兴致过去了,真的不会卖了她就如第一次见面一般?
每每想到这种问题就觉得窒息,就像心里的一道坎,怎么都过不去,沈云渊再一强硬,这道坎反而更高了。
偷偷地把束胸系好,往铜镜照了照,看到自己没露出什么破绽,这才敢出门。
她鬼鬼祟祟地开门,就看到了桃红,吓得差点落荒而逃。
这不能让人看见!但现在走了,更显得心里有鬼!
桃红本来是给沈云渊送甜点的,听到声音抬头,眸子瞬间瞪大。
沈云渊的卧房向来不让人过夜,就连床上的东西都只让尹栗一个人收拾,怎么一大早还会遇上宁九初?
“宁大人,你怎么会在殿下的房里?”
桃红目露不善,狐疑地探头进去,上下打量着宁九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