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地注视他,眼里莫名地泛起泪光,可能是宁九初的身体用太久了,一切都像感同身受般,手不自觉地攥住了拳头。
她想起了以前的一幕幕,原身从小被欺负,改名陈良娣的顾沉音装傻忍着,她们过得不好,顾沉音一直都像藏了很多秘密,从不见将军的英气,对她只有温柔。
很多年了,她们过得很憋屈,还要冒死扮作男子。
这么多的日日夜夜里,顾沉音不曾念叨过谁的名字。
她宁愿承受这些都不愿回去,南黎那边的状况是有多差?才让她狠下决心对着宁应德,也不愿意去找南宫绍?
南宫绍憨厚的脸上略过一丝愧疚,哑声道:“我一直在找你们,只是你娘藏得太好了。”
“那上次为什么还让我娘帮你?”
宁九初冷不丁一问,南宫绍忽然瞪大眼,被噎住了。
她,她知道?
宁九初抚摸着腰间的香囊,似是回忆着什么一般,道:“上次你寄了一封信给独孤梅,上面写着‘求助’。我之前不懂这是谁,还以为娘和什么江湖中人有勾结,但再想想后来的事,就明白了。”
“我这不,这不一找到沉音,就急急地找机会让她来见我了么?”南宫绍似是怕宁九初会生气,八字胡更颤了,就连声音都有几分焦急。
宁九初深深地看他一眼,似是没信他的话,低声说:“你有什么目的我不想知道,但不要试图伤害我身边的人。”
“我怎么会这么做!”南宫绍憨厚的脸顿时委屈起来,“女……九初,你和你娘一样对人太防备了。”
宁九初懒得看他,自个儿靠在墙边,想着此刻的困境。
与其和他瞎扯,不如活命再说。
此时,牢房外响起了脚步声,“吱呀”声响,厚重生锈的铁门被推开了。
……
“凤耀日渐强大,野心不少,南黎想从它身上拿到好处,简直是痴人说梦。”顾沉音站在门边,似是在思考着什么,低声道:“南黎太子可以和临沧联手,但我们的朝局你该清楚,莫孤卿一派不安分,想合作很难。”
“本王自有办法,若顾前辈信任,可给本王几天时间。”沈云渊向来喜怒不形于色,轻易不让人察觉到他的情绪。即使身经百战的顾沉音,此刻也看不懂瑞景王打的什么主意。
这种心机深沉,走一步便能知百步的男人最是无情,绝对不是什么良人,她对沈云渊的印象更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