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他的九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什么时候轮到外人说三道四?但余光看到源千叶了然的神色,却冷哼一声,别开脸。
“云渊,你变了。”源千叶如是说。
沈云渊眼皮都懒得抬,更别说搭话了。
然而这就是个不怕死的,认识多年也对沈云渊的脾性摸了个透,还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说:“你今天虽然能镇住他们,但你该也想到他们不敢对你如何,却能从九初身上下手吧?一个得罪了禁军的驸马,出点儿意外,很正常。”
沈云渊垂在身旁的手紧了紧,他向来不易表露情绪,却能看到他的眸里闪过了担忧的神色。
他想过这问题,才会派人守在宁九初住处附近,也不敢在人前和宁九初太亲近,那些人为了利益有什么做不出来,更别说只是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下手。
刚刚他也问出来了,这次煽动苏怀道的是两个小太监,他们也没做什么,只是假装无意的聊了一会儿天,又刚好让他们听到了一些内容。
能调动小太监的一定是能进宫的人,能这么熟悉他这几天行动的……
他忽然想到了那满身书生气的梁宽,如果绑架是他策划,现在也该来后招了。
尹弦刚好从外进来,沈云渊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可能想事情想得紧,眼神都是带着杀气的。尹弦被盯得浑身发毛,结结巴巴道:“主,主子,属下……也没做什么事啊?”
他这几天真的什么都没做,也没得罪死断袖,还做了很大牺牲。
“温慕霖那边如何了?”
沈云渊懒得和他废话,尹弦立刻意识到主子要知道什么,上前一步,道:“属下试探过她了,还用了主子的一些私事去做诱饵,但她精得很,一直给属下打太极。”
才顿了顿,瞧见沈云渊脸色一黑,立刻补充道:“但属下从她侍女的口中套出了话!温慕霖这两天出去了一趟,还在后院接见了一个青衣人。属下觉得,可能和死断袖失踪有关。”
沈云渊听到某三个字皱了皱眉,轻轻地敲着桌面,沉思。
尹弦不敢打扰他,连忙缩到了尹栗一旁,捂着胸口喘了口气。
吓死他了!
谁知手都没来得及放下,沈云渊又皱眉盯了他一会儿,说:“你的呼吸吵到本王了。”
尹弦:??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主子就连见都不待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