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凤君却似没听到，直直地看着他。

容涧笑了，就像看透了一切，“你不会。”

他们两个对峙着，老皇帝脸色铁青，就连沈云渊都皱了皱眉。

没人想过沈凤君能赌命。

“皇上，殿下痛失爱子后，一直都情绪不稳，刚刚只是在说气话。”宁九初瞧见老皇帝都快气得冒烟了，立刻上前给沈凤君辩护，低头不停给他递眼色，让他少说几句。

老皇帝听到宁九初的话，终于又想起了沈凤君用命救了自己的事，气焰低了一点，忽然想起了什么，皱眉道：“爱子？”

宁九初抬起头来，一脸正直，目不斜视，“回禀皇上，殿下上次流掉的是一位公子。”

这是第一次，宁九初公然为了沈凤君与他为敌，沈云渊抿着唇，一言不发，就连容涧看了他一眼似是问他要不要继续，他都没理会。

沈凤君低头闷笑，被身旁的宁九初掐了一把。

老皇帝看着地上低着脑袋颤抖身子的沈凤君，以为他在默默流泪，终于还是软了态度，“罢了。”

他叹了口气，看着夜空好像想起了当年多情的自己，沉声严厉地道：“凤君，如果你有危险，朕会即时下旨将驸马贬出去，你可愿意？”

皇帝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沈凤君立刻叩谢。

宴席继续，很快又拐到了其他话题上，老皇帝多喝了几杯，又让容涧去算新收的妃子适不适合自己。

宴席后方有人看了宁九初一眼，忽然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宁九初有点儿内急，想上茅厕。

沈云渊坐在她对面，去茅厕就要经过他。

她走过去了，刚好沈云渊抬头直视着她，脸色很沉，深邃的眸子依然那么看不透，好像即使她拼尽全力也看不到他的心底深处。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好像在等什么。

心里似乎被什么扎了一下，宁九初动了动嘴唇，挪开视线，低声道：“殿下算尽了一切，也没算到公主会赌上他的命吧？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会输么？”

沈云渊很想冷笑一声，不屑地表示只是本王没有继续，但鬼使神推的竟然没说出口，反而放轻了呼吸，想听她的下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