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嘶”地一声,她的屁股好像被人掀了皮,她呜咽着要摸摸,又开始挣扎,那人低喝道:“再动本王绑了你。”
好凶。
她怂了,咬着唇嘤嘤嘤地哭,那讨厌鬼又叹气:“你怎么那么不省心?”
话音刚落,一块温热的东西顶开她的贝齿,塞到了她嘴里,似是不想她咬到自己。但那里实在太痛了,她气呼呼地一口咬下去,嗅到了一股子血腥味。
很快,凉凉的东西涂在了伤处,那种钻心的痛才得到缓解,她也松了嘴。
但她依然觉得很烫,头很涨,就像掉到了火炉里,五脏六腑都被火焰烤着,难受得她想转身。她感觉有个冰凉的东西将她抱到了怀里,就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她很想睁开眼看看是谁,但是眼皮太重了,怎么都睁不开。
那人一下下拍着她的背,好像忽然就踏实了,莫名的安全感让她放松了神经。
就在她再睡过去之时,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碰到了她的唇,缠绵片刻,哑声道:“活该。”但那两字,竟有点心痛的意味,余音敲打着她的神经,她莫名地酸了鼻子。
第二天,宁九初起来了,依然是趴着的姿势,身上的衣服也换了。
“主子,你醒了!”
秋水欣喜,主子烧了一晚上,几乎要吓死她,好在天亮的时候退了烧。
宁九初看着秋水傻不拉几的模样,总觉得有哪里不对,狐疑道:“昨晚谁帮我上药换衣?”
秋水的小脸皱了起来,不知想到什么,浑身一抖,颤巍巍地指向自己,吐出一个字,“我?”
这还能是个疑问句?
宁九初抽了抽嘴角,盯着她。
秋水立正,就差敬礼了,严肃地点头:“是我!”
这下更古怪了……
但宁九初病得很重,没想出所以然,又趴着睡了过去。
晚上,她的伤处似乎开始愈合,从火辣辣的痛变成了又痛又痒,更是抓心挠肺的难受。她朦朦胧胧想翻身,一只大手搂住了她,让她靠向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里。
她安稳下来,很想撑开沉重的眼皮,看看到底是谁,那人却捂住了她的双眸,无奈地叹息:“睡觉都像只猴子似的。”
顿了顿,也不知道哪里惹着他了,又低声道:“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