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这么凶巴巴的?
明明还是在梦里,宁九初却听得鼻子酸酸的,小脸皱成了苦瓜,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
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印在了他的心里,他甚至能想到宁九初要是醒着,那气呼呼的傻样子。
沈云渊轻拍着她的背,叹了口气。
好像伤口忽然就没那么痛了,宁九初靠在他怀里,眉心松了下来,一夜好眠。
第二天。
宁九初问秋水,“谁给我上的药?”
秋水眼神有点飘忽,很快又瞪圆了眸子,脸不红心不跳地道:“我。”
宁九初觉得自己的丫鬟可能被收买了,心里酸溜溜的,继续盯着她,道:“秋水,你老实告诉我,收买你要多少银两?”
“我无价?”秋水的小手一直捏着小帕子,心都快跳出来了。
好在,宁九初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再问。
那伤药特别有效,只三天时间,她的伤就结痂了,虽然依然要趴着睡,但那种钻心的痛已经消失得七七八八。
就是越来越痒……
宁九初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意志力那么坚定,以往手上结一块小痂,她晚上睡着了都会不小心抓破,现在伤疤布满了屁股,她竟然抓都不抓。
那晚梦里,她又觉得痒了,就像有几万只蚂蚁爬过,钻心的难受让她辗转反侧,恨不能狠狠地抓几把。
但手才往下伸,温热的大掌总会及时抓住她的爪子,轻轻地将她拉到怀里。
她很想睁开眼看看这是不是梦,很想看看这是不是她的幻觉,为什么会有人这么悄悄的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但喝了药总是很困,怎么努力都醒不来。
那只大手慢慢地脱了她的裤子,羞得她浑身通红,却也只能攥着他的袖子,什么话都说不上。
他轻轻地给她上了一层药,他上药的手法很温柔,好像怕伤着了她。
她心里软软的,就像泡了蜜,但蜜还没浸过喉咙,那人又低声道:“真丑,活该。”
“……”
一连五天,第六天宁九初能站起来了,要回太医院。
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