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妃叹了口气,解释道:“本宫和萱妃是手帕交,之前我们都得皇上的宠幸,每日赏赐不断恩宠不停,其他人都不太开心。我有萧家护着,没人敢在背后干什么,但萱妃只是平民出身,没人会帮她。淑妃说她和一个侍卫有染,当时闲言碎语满天飞,忽然又出现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证据,那侍卫被处死了,萱妃被贬去了冷宫。”
“我清楚她的为人,也知道她根本不认识那侍卫,但出于家族考虑,我选择……”她眼眶发红,缓缓地吐出后半句话,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我选择,和所有人一样,明哲保身,看她哭着喊着被拉进冷宫,没帮她说过一句话。”
宁九初心里一震,下意识看向沈云渊。
他用寒意刺骨的眼神打量着萧妃,半晌,极冷地笑出声,“萧妃娘娘这样的手帕交,母妃要不起。”
他的眼里闪过厌恶,一字一句道:“母妃在冷宫里还念叨着茗妹妹一定帮她说了很多好话,不知会不会被连累,她病倒在床上,还在担心你有没有被罚!但你一次都没来看过她!”
“本王从来没想过这宫里会有所谓的情谊,你要明哲保身无可厚非。但母妃去世当天,你就在冷宫附近,又作何解释?是不是母妃知道了你什么秘密,你要斩草除根?”
沈云渊猛地站起,眼神锐利地直视着她,字字紧逼,凌厉的气场几乎要将萧妃冰冻在原地。
她脸色苍白,动了动嘴唇,眸里有些慌乱,解释道:“瑞景王,我就算再怎么为了萧家,也不可能杀了萱萱。”
她似乎在回忆什么,不停摇头,忽然咳了好几声,嘴角染上了点鲜血。宁九初连忙递了一条帕子给她,她没接,攥着石桌边缘的指骨凸起,脸色泛青,低声道:“疑点很多,没多久皇上态度松了。那天,我想探望她,才去了冷宫附近,但是远远就看到有人对她……”
她顿了顿,鼻尖泛红,沈云渊闭上眼,攥住拳头,脸色肃然。
萧妃哽咽道:“我听着她不停的惨叫,我害怕,不敢过去。那人走了之后我跟了一路,看他去了皇后的宫里,我就回了宫。皇后外戚背景深厚,又得皇上重视……我只能当没看见。”
“所以,你觉得心里愧疚,就让沈子墨跟着本王?想用小恩小惠来补偿,以此让自己心里好受?”沈云渊冷笑出声,“娘娘的假仁假义,让本王刮目相看。”
他一拂衣袖,走了出去。
宁九初看着他的背影,那孤独愤怒的样子似印在了她心上,让她心尖莫名生痛。
她张了张嘴,连带着喉咙也苦涩了。
“宁大人,本宫是不是和他们一样,很不堪?”萧妃看着满桌子的菜,忽然没了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