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想过这是不是陷阱,他会不会有危险。
但宁九初想了。
有一刻,他甚至觉得宁九初喜不喜欢他已经不重要,他可以那么卑微,只想伸手够到那点温暖,即使飞蛾扑火,即使下一刻就会被烧成灰烬,也想触到那点亮光。
那是他渴望已久的光,照耀了他整个生命。
心里有很多话要说,开口却只有用尽了力气的一句话,“等我回来,我送你一份礼物。”
“我不能要礼物。”宁九初特别严肃地拒绝,还试图挣脱他的怀抱,她一向分得很清。
沈凤君笑:“那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宁九初沉默了会儿,闷闷地道:“那你能放开我么?我一个堂堂男子汉,被你这样抱着,还要不要男子气概了?”
沈凤君挑眉,单手出剑横在身后一个禁军脖子上,冷冰冰地问:“本宫的驸马有男子气概吗?”
“驸马玉树临风,威风凛凛,英姿飒爽!”禁军吓得冷汗渗渗,梗着脖子,像念台词一般念了出来。
宁九初哭笑不得。
沈凤君要是皇帝,一定是一个会被后人戳脊梁骨的昏君。
他却没有这种自觉,还笑开了花儿。
今天是个出征的好日子,太阳特别暖和。
直到马车开走,他脸上的笑容还是止不住。
他说:“西风,本宫有人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