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处理吗?离这里最近的一批禁军要多久能赶到?”
“宁监军,本官的部署不可能有问题,也不会有意外。”李参将蹙眉,很不满别人质疑自己。京城是临沧最安全的地方,几十年
来都没发生过什么事,能怎么样?
宁九初扫了眼他牛里牛气的样子,没说话。
她总觉得守城门的几人肚满肠肥,沈云渊一只手指就能捏死他们。
她摇了摇头,不知怎么注意到了远处那穿着蓝衣,脸上有胡子的中年商贩,他好像生意特别好。
“这个卖青枣的男子,每天都出现在这里吗?”
李参将看她如看一个笑话,特别不屑,“宁监军,你以为我们都像你一样闲,还有时间观察这些百姓?”
宁九初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看了会儿商贩的举动,蹙眉道:“他一个卖枣的,怎么掉了几个也不捡,老看城门干什么?你们不
去查查?”
“宁监军,你是不是话本子看多了?别人商贩看哪里你也要管?”李参将不以为意,还嘲道:“许是别人觉得宁监军比之女子还美
,所以多看几眼?”
“李参将,你是不是觉得我打不过你,又很好说话,所以特别好欺负?”
宁九初斜眼看他,神色不明。
李参将打量了眼她只到自己胸口的高度,笑,眸里轻蔑。
忽然,脚下一痛,他整张脸如便秘,愤怒瞪向宁九初。
他还来不及发作,宁九初脸色忽冷,一字一句道:“李参将可能忘了,那本官再提醒你一下。我是你上司,即使打你,你都不能
还手。”
“你个娘……”李参将摸着脚,满额冷汗,手指颤巍巍指向她,宁九初拍下他的手,眸色凌厉——
“再说一个字,军法处置!”
李参将脸如猪肝色。
宁九初顿觉神清气爽,如沐春风,“对了,你的脚指头骨折了,回去记得找大夫看一下。”
“……”
所以,宁得罪小人,也莫得罪一个懂医术还记仇的女人。
她盯了好一会儿那个商贩,很快又看到他卖了三大包青枣,生意真是莫名其妙的好。
想了想,负手往卖青枣的摊子走去,拿起一个小巧的枣儿,笑道:“大叔,这青枣是邬城的吗?”
大叔手一顿,慢悠悠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