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使府。
“我已经检查了房间,没有暗道没有毒药也没藏人,你今晚待在这里是安全的。”
宁九初说话的时候,还在研究衣柜里面有没什么奇怪的机关,以防有漏洞。南宫绍缩在软榻上,被她的阵仗吓得背脊发寒,结
结巴巴道:“九初,你老实告诉我,容巫师对你说了什么?”
他脑中已经想到了一百个惨死现场。
宁九初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只要你不乱跑,就应该不会有事。”
应该……
南宫绍咽了口唾沫,抱住软枕,悬着的心更悬了。
其实她也不是想吓南宫绍,但容涧什么都没说,难道要告诉便宜爹,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有危险,所以才紧张吗?
这太有损她身为监军的形象了。
现在沈凤君还在养伤,她也不想去打扰。
至于三殿下,她打听了一下消息,据说他和皇上吵架了,皇上才一怒之下让他回府反省,把护送南黎太子的事扔给禁军。她要
是去找三殿下,被有心人看到了,会说就连禁军的事都得过问他,权力太大,惹皇上猜疑。
她得靠自己。
她的权力已经越来越大了,万事都靠别人,也没法在这里立足。
她很谨慎,脸上是南宫绍从没见过的肃穆,眸里还隐隐敛着幽光。
“九初,这银月又是怎么回事?”
南宫绍看着守在门口的银月,瞧这娇艳的样子,开始猜测,“难道她也是来保护我的?修的媚功?”
“她什么都不会,但是鼻子灵敏,晚上会给你守夜,如果有人用迷烟或者毒,会第一时间发现。”
宁九初淡定得像个特工,开始帮南宫绍关上窗户。
南宫绍疑惑,“让小胖来看着不就好了吗?”要是有女子在,沉音会误会。
宁九初好像明白了他什么意思,白他一眼,“你指望一只老鼠给你报信吗?它吱吱吱,你听得懂?”
这完全嫌弃的语气,南宫绍闭嘴了,总觉得南黎的圣鼠受到了鄙视。
宁九初检查了一遍,确定她能想到的地方都没事了,又给南宫绍把了脉,这才回家。
……
沈云渊散步了一天,被人跟踪了一天,直到晚上回府,那些人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