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颗石子正中眉心,虽然圆溜溜的没棱角,也砸得她脑袋嗡地一声响。
屋顶上的罪魁祸首也愣了愣,懵逼地看着自己的手,好像才意识到砸太准了,立马跃下来。
黑衣烈烈,面如冠玉,清冷出尘,不是沈云渊还有谁。
宁九初揉着额头,眼眶都红了,小脸皱成苦瓜干。
她痛心控诉,“渣就算了,你还打人。”
她又哪里得罪大猪蹄子了?
沈云渊本来是想逗她玩的,哪里知道随便一砸就中了?慌失失地拉过她的肩膀,伸手揉她的额头,“你怎么也不躲?”
还怪她不会躲。宁九初瞪着一双杏眸,气呼呼地看着他,额头红红,模样滑稽得很。
沈云渊抬起她的下巴,就着银色的月光,细细查看。其实他也没多用力,但不知怎么这红块就像在他的心上扎了一下,心里一
痛,让他手忙脚乱。
他打横抱起宁九初,进了房间,将她放到床上。
“头晕么?”
“要不要找源千叶看看?”
“还有哪里不舒服?”
沈云渊又给她倒水,又给她找药,她望着他高大的身影,愣住了。
一个清冷出尘的男人,忽然变成了无头苍蝇似的小伙子,完全没了运筹帷幄的样子,怎么看着都觉得傻得可爱。
就像,很紧张她似的,清冷的眉眼都变柔和了。
忽然心头一暖,额头也不痛了,还有丝丝的甜。
乌溜溜的杏眸转了转,她“哎呦”一声,捂住脑门。
沈云渊脸色剧变,猛地将她带到怀里,慌忙看她的额头。
“九儿,我带你去找源千叶。”
沈云渊声音很柔,搂着她站起来,坚实的臂弯温暖有力,沉稳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衫,传到她耳边,透着浓浓的安全感。
宁九初终于忍不住,把头埋在他的臂弯里,“噗嗤”一声,笑出来。
沈云渊愣了愣,发觉自己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