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九初看清来人,顿时警惕,“你来这里干什么?”她捏住了右手的镯子。
来人没说话,摊开手,递了一样东西过去。
……
小狱卒最近很苦恼,自从宁九初住进来后,隔三差五的总有贵人来死牢。
刚开始是公主,那也说得过去,后来陆陆续续的各种王爷都来了,现在还来了个宫内正得宠的妃子……
这死牢是旅游景点还是什么的?
偏偏他一个都惹不起,余光打量着眼前面容娇俏的温嫔,只敢好心提醒:“牢内昏暗,宁大人还是罪犯,温嫔娘娘万事小心。”
“她都被关着了,本宫还能怕她不成?”
温慕霖轻笑,从袖口塞来一颗碎银,声音如银铃般清脆,“这种通敌卖国的狗贼,你身为临沧的子民,该好好招待她才是。”
小狱卒愣愣看着她忽然狰狞的脸,还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这位娘娘说的招待,是他理解的那个招待吗?小狱卒打了个抖,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收钱了,但这个……
温慕霖慢悠悠地走过去,很快走到牢房的尽头。
“来人,这是怎么回事?”她忽然尖声惊叫,吓得小狱卒匆匆跑来。
这还是死牢吗?发霉的禾草都不见了,羊绒毯子铺在地上,宁九初身上还盖着素色锦被,一旁的饭盒里菜式精致,还有甜品,
而她手上还拿着大鸡腿!
她深呼吸着,根本平静不下来,怨毒地盯着她,怒道:“你们怎么做事的?通敌卖国的贼子还能有这么好的待遇?信不信本宫现
在就去禀报皇上,将你们全部问斩!”
小狱卒脸色都白了,欲言又止。
“是五殿下和公主送来的,管他什么事?”宁九初咽下嘴里的鸡肉,又看了看手上油腻腻的油,好像在想怎么擦手,满不在乎地
道:“而且,临沧也没有条例规定,坐死牢就不能吃肉吧?”
温慕霖攥住手,只觉得宁九初的样子特别刺眼。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人帮着她!
五殿下一个皇子,向来文雅喜美人,要不是她已为人妇,早就登门拜访,上次还递了帕子给她,怎么可能转头对宁九初那么好
?
瞧她手上的油,和马桶的蛆有什么分别?绝对是骗人的!温慕霖说的话更是尖酸刻薄,“瑜北王高贵俊雅,哪会和你这种罪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