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九初心里一跳,飞快地思索着。
他不是说面生,而是说面善,那显然段晔是见过她的。但她绝对没见过段晔,难道原主见过?
还不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段晔就哈哈大笑道:“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宁家的小五公子吗?听说现在托公主的福做了监军,以前
可是追你追得紧啊,怎么还到你身边来了?”
这话是对沈云渊说的,宁九初听得红了脸,把脑袋垂得更低。
沈云渊没说话,哼了一声。
以前是追得紧,只不过撩完就跑了。
段晔还在说:“上次我们在画舫下棋,不就是这小子,硬是撑了一艘小船过来说要见你一面,一个失足还差点落了水,好在我出
手快,将她拉了上来。”
“对,就是这双眼睛,乌溜溜的,我绝对没记错!殿下,你怎么还让她跟来了?”
宁九初深吸一口气,几乎要把脑袋垂到脚趾尖。
原主都干了什么破事啊?以为牛郎织女会面呢?还撑船去见他?京城没男人了么?就这么喜欢这只天天想杀她的猪蹄子?
沈云渊的眸色温润了很多,心里不知为何很是轻快,余光瞄了她羞涩的样子一眼,声线微扬,“门外遇见她,她怎么都要缠着本
王,本王心情好,就带上她了。”
宁九初:?
段晔哈哈大笑,“殿下,想不到你脾气越发好了,你以前都不喜参加这种宴席,还嫌弃她嫌弃得紧。”
沈云渊冷漠点头,神色不变,“是挺嫌弃的。”
“……”很想转身就走,但是不能。
去他的大猪蹄子!一定是在报复她!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又聊起了当年的战事。
那边的歌舞还在继续,段晔却好像没在意那些宾客,也没看歌姬的表演,竟然还让人搬来围棋,说要和沈云渊一较高下。
沈云渊似是想到什么,转头说:“宁九初,坐下。”还真当自己是下属了。
段晔觉得他们很有意思,连连看了好几眼,注意到宁九初闹别扭的小表情,还想说什么,沈云渊眉毛一扬,他就别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