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碟酒菜上来,专门有人给宁九初递了碗筷,又给他们递了一壶酒。
段晔给沈云渊的酒杯倒满,低声道:“殿下,我们似乎有三年没一起下过棋了。”
他的声音里似乎有些许怀念,沈云渊的语气却很冷淡,“道不同,不必言说。”
段晔轻笑,大口喝着酒,一边下棋,另一只手似是在打着歌舞的拍子,模样很是随意。
宁九初吃着小菜,静静地打量他们。
这段晔真的很欣赏沈云渊,给请帖该也是老朋友想一见。但沈云渊都拒绝多年了,怎么忽然又来了?总不能是因为猜到她会来
,所以想帮她?
宁九初摇了摇头,猛扒一口饭,将不设实际的想法咽了回去。
没多久,沈云渊就处在上风,脸色依然冷峻,“你退步了。”
“啧,都不上战场那么多年了,行军布局哪及以前?就连这棋都多年不下,退步很正常的。”段晔无所谓,摆了摆手,还招来一
旁的粉衣美女,抬头亲了一口。
他虽然三十多了,至今有无数小妾,却未娶妻,这段府自然载歌载舞也没人管。
“来,去陪陪瑞景王。”
他放开美女的手,沈云渊斜了宁九初一眼,不知在等什么。宁九初还扒着饭,误会了沈云渊的意思,拿起酒壶,懵懂说:“三殿
下,你想喝酒?”
沈云渊沉了脸,一瞬间气场冷冽,粉衣女子不敢上前。
她求助般看了段晔一眼,段晔笑着又将她拉过去,安抚道:“殿下不喜欢你,爷喜欢。”
粉衣女子娇笑着靠到他身上,酥胸半露,朱唇轻点白玉杯,又将染了胭脂的一面凑到他嘴上,好一幅奢靡的画面。
沈云渊皱了皱眉,虽然没说什么,但宁九初能看出他的嫌弃。昔日战友堕落至此,没有一起合伙干大事就算了,段晔就连指挥
使都不当,要在家里醉酒当歌,随意挥霍,沈云渊向来严于律己,自然看不惯。
可能这也是他多年不见段晔的原因,道不同不相为谋。
但为什么段晔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