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九初狐疑地挠挠头。
“尹弦这小子是不是过来了?”
孙副将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左右四顾。
宁九初点点头,他捡起地上的剑,爽朗道:“宁大人,你随便坐,我去去就回。”
说罢,气势汹汹的扛着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龙骧骑的士兵看到孙副将走了,俱都松了口气,懒散地坐地上休息。
有一男子看了过来,认出她的样子,上前道:“这不是宁监军吗?”
宁九初点了点头,有点儿危机感,摸上手镯。
西北营和禁军处关系不好,这是历史问题了,现在她属于深入虎穴。
谁知,下一秒,那个孔武有力的男子一巴掌拍她肩膀上,道:“孙副将说你不但会练兵,还会验尸医人,真的假的啊?这么厉害?”
宁九初一愣,点点头。
他又一巴掌拍下来,说:“好像今天那个什么徐大人出事了,也是你验的尸?”
宁九初觉得自己快被拍扁了,退开一步,尴尬地笑了笑,点头。
那男子道:“厉害啊,据说还是从高处摔了下来,脑花都出来了,这要怎么验?还不得踩着脑花过去?看你细皮嫩肉的,没想到那么大胆。”
“也就是随便验验。”
宁九初想起当时的画面,顿觉一阵恶心,笑得很是勉强。
能不让她回忆这个画面吗?
有几个男子也过来了,看起来都是西北营的精英,一身腱子肉很是威武,围着她的时候,她就像只小鸡仔。
她在男人堆里,有点儿紧张,脸上笑嘻嘻,心里把沈云渊骂了一遍。
竟然敢把她往这里放,这大猪蹄子扔了算了。
那些士兵也不知是不是无聊,有一个满脸胡子的男子笑得很是爽朗,说:“你别吓人家宁监军,不就是脑花出来了吗?上次攻城,有个想不开的上吊了,还是我拿下来的,那舌头有这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