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个手势,又阴森森地道:“一身红衣啊,你不知道有多猛,后面那个月我每晚睡觉都听到怪声,总看到有东西在窗口飘过,后来找人作了法才能睡安稳。”
“不就是吊死鬼吗?”
那个国字脸的男人说:“上次在冬槐坡,老子把那人的头都割下来了,第一次杀人啊,后来我做了三天噩梦。晚晚看到有无头鬼追着我跑,直到去求了符才消停。”
那个尖嘴猴腮的又说:“你别吓人家宁监军。最恐怖的是淹死的人好吗?上次我帮大理寺那边的人捞尸,那尸体泡了三天都发胀了,不停流血水……”
“我做了一个月的噩梦啊!每晚睡觉都听到水滴声,直到去河边拜了几次才没事。”
他又看向宁九初,说:“宁监军,你没被吓着吧?”
宁九初挺了挺胸,露出一个尴尬而不是礼貌的微笑。
她很是威武地说:“没事。”
那些人终于安心了,开始给她说鬼故事,说得这青天白日的,她竟然觉得背后直冒寒气。
尖嘴猴腮看她细皮嫩肉的,还那么大胆,笑道:“宁监军,我跟你说,你晚上睡觉要是听到怪声,千万不要躲到床底。”
“我为什么要躲床底?”
宁九初笑得一脸苍白,额头似乎在冒汗。
他说:“据说啊,我也是听说的,坠楼的鬼挺猛的,而且因为头向下,做鬼了也是倒立的走,你躲床底,他们会看见你。”
“呵呵呵……”
宁九初僵笑几声,感觉脚尖发冷。
接下来她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了,那些人都觉得宁九初看起来娘炮,实则很是男子汉,几乎和她打成一片,就连吃饭都拉着她一起吃。
直到沈云渊过来拎她回家,她才从西北营的魔爪中逃了出来。
是夜,月亮很冷很寒很诡异。
宁九初听着咕噜噜的车轮声,总觉得背后有点冷。
忽然,沈云渊冷不丁地问:“九儿,今晚是回宁府还是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