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知瑶怎么会忽然拦马车?
宁九初看向沈云渊,眨了眨眼:怎么办?
沈云渊虽然吩咐下去验那条手帕了,但还得去太医院才能知道结果。想着,点了点头:静观其变。
他拉开车帘,脸色很冷,幽深的眸子似是看着她,又好像眼中根本没她这个人,沉声道:“为了何事入宫?”
感觉到锐利的视线,纪知瑶低下头,小心翼翼道:“昨天的事知瑶也看到了,我想去帮宁大人做个人证,证明宁大人没有想伤害萧姑娘。”
这么好心呐?
宁九初也探头出来,淡淡道:“不必了,我做过什么,自然会亲自给皇上解释。”
纪知瑶看到宁九初果然坐在沈云渊的车里,攥住了衣袖,心里更是发狠。
她昨晚没有领罚,还和沈云渊混到一块,一定又是抛出了身子满足他,迷得他神魂颠倒。这女人真不要脸,假扮男人就算了,还抛出了身子,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也不怕丢了父母的脸面!
纪知瑶早就默认宁九初是女人,好像这样心里能更舒服一点,还想着面具男的话。
她尖利的指甲掐了一把手心,眼眶立时变红,柔柔弱弱地道:“但是知瑶有事要找姐姐,想进宫。”
她只是个纪家嫡女,没有位分,没有人召见,是不可能单独进宫的。她的表姐是宫里一个不太受宠的贵人,最近过得也不好,想见表姐就是个很好的理由。
她一副要哭的样子,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看着沈云渊。那可怜娇弱的姿态,眼睛鼻子红红的,就像个被抛弃的女子,惹得路人纷纷瞩目。
“这谁啊?该不会和车里的贵人有什么关系?瞧那样儿呦,都要哭了。”
“这是被抛弃了?”
“马车四角有铜麒麟,车帘深蓝色,那是瑞景王的马车!”
不知是谁惊叫一声,百姓的议论声夏然而止,但脸上的神情更暧昧了。
他们对瑞景王是又尊敬又害怕,不敢当面说他闲话,八卦的心只会更厉害,想象力更丰富,想得更歪。
沈云渊脸色阴沉,冷声道:“上车。”
他心里对纪知瑶更不待见,比之温慕霖更让他反感。
温慕霖虽然刁蛮任性又喜欢装,但绝不会在这种场合让他尊严受损。纪知瑶明知道他的身份,却借着自己弱势,装得楚楚可怜,博取同情,逼他就范,实在恶心!
纪知瑶却沾沾自喜,以为沈云渊终于松口了,一定是看她可怜,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