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刀室的爆炸声彻底打破了夜晚的宁静,连着一楼的灯光几乎同时亮了起来,这其中不乏穿着睡衣就冲出来的人,大包平就是其中一个,在听见外面的爆炸声后,连灯都来不及开便冲出了房间,第一眼就看见院子里站着的从未见过的付丧神,单边镜片映射着逆光,怎么看怎么可疑。
“你这家伙,是什么人?”因为看不顺眼的关系,大包平毫不客气的直接砍了上去,深夜跟着爆炸声一同出现的可疑人物,不管是谁都先拿下再说,两把刀刃在空气中摩擦出一阵闷响,交手的瞬间,两者同时察觉到了对方的实力,等级上处于绝对劣势的巴形薙刀微一皱眉,剑刃向旁用力挑开了太刀。
“主人在什么地方?”挡开了大包平的攻击之后,薙刀一刻也没有停留的走进了檐下,四处张望着任何像是主公的人影,最后顺着从隔壁房间跑出来的付丧神看向了锻刀室的方向。
被忽视的大包平忍受着怒气从后面再次挥刀冲了上来,“开什么玩笑,就凭你也敢直呼主公之名吗?!”一想到最近在据点鲜少有能和主公叙旧的机会和这把薙刀一出现就满口主公令他莫名感觉到的烦躁,手里力道不由得加大了许多,“唯有兼具锋利与外表的刀具才有被主公使用的资格啊!”
自从来到据点之后,不是被忽悠去远征就是被勒令整日无间断农活的大包平仿佛要一扫这几日的憋屈,虽然他并不讨厌马,也不反感打理农田,反而还做得相当不错,但是……就算每次内番都认真的做到最后,却完全没有要被替换为近侍的迹象,近侍就算了,明明身在同一个据点,见到足利君的次数也……
“兼具锋利与外表……原来如此,新的主人是这样吗。”巴形薙刀倒是认真的思索了片刻,同时避开了对方的攻击,虽为薙刀,也要受到战斗机制的影响,双方的强度差了太多,不宜正面比斗,而且还没收到主人的任何命令,也不能在据点内随意械斗。
大部分从房间里赶出来的付丧神直接忽视了这边,朝着锻刀室的方向赶去,唯有看起来依旧悠闲的莺丸还捎
上了茶杯,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大包平,这么晚了在做什么?”
“莺丸?!那边才是锻刀室的方向吧?这么大的动静你还在喝茶吗?”原本以为莺丸已经赶去才在这里肃清可疑人物的大包平后知后觉的叫出了声,脸色刹那间变得难看起来。
“嘛,偶尔悠闲一下也不错。”莺丸继续平静的喝了一口茶,看向锻刀室的方向,“只是锻刀而已,别担心,足利君不会有事的。”
“只是锻刀?”压根没见过主公锻刀是什么情况的大包平望了一眼锻刀室骚乱的场面,放下莺丸冲了上去,后面的巴形薙刀紧跟着离开,只留下莺丸一个人。
“锻刀啊……”茶杯中的清水荡起几圈涟漪,映出了里面被水波褶皱成模糊倒影的脸,莺丸叹出一口气,将茶杯暂时放到了地上,转身朝着锻刀室走去。
“我也偶尔要证明自己吗……?大包平的话应该快沉不住气了吧……”
爆炸声响平地引起的骚动的确不小,没过多久,基本上据点的付丧神都出现在了锻刀室门口,虽然数珠丸恒次非常显眼的就在废墟上站定,不过全程没有一个人跟他搭话,唯一一个盯着他看了两分钟的加州清光紧张的偷看了一眼还蹲在地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左玥,终于放心的舒了口气才离开。临走时看向数珠丸恒次的目光中充满了庆幸。
另一间锻刀室门口,最先处于案发现场和鹤丸国永和压切长谷部已经被外面的人群关在了里面,无论怎样敲门和破坏都没什么用,只能隔着窗户查看外面的情况,因为窗户竖格的形状导致打刀和太刀的体型无法从窗户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