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长大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同样坐在地上,脑袋不断凑近满脸绝望的主公的不动行光数次想要弄明白主公变成这幅样子的原因,不过收效甚微。
“欸?这样算是生病了吗?”鲶尾藤四郎看着旁边的兄弟,用手在主公面前晃了好一会儿,最终得出了这个结论。
旁边的骨喰半蹲下来,冰紫色瞳孔倒映着主公此刻的神情,“……足利君?”
“又锻刀失败了吗?”已经见识过一次的和泉守兼定有些头痛的捂住脑袋,突然看到了从刚才
开始就安静的站在锻刀室废墟上的数珠丸恒次,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什么啊——这不是成功了吗?”
“兼先生,出门之前要把头发绑好!还有土方先生也是,让我来帮忙梳理吧。”手里还抱着和泉守兼定外衣的堀川国广动作简洁的为其整理好仪容,然后往前面挤了挤,站在了左玥后面,用刚才帮和泉守兼定梳理过的梳子开始帮助主公梳理了起来,“还请不要把这种事放在心上……我这么说,土方先生也不会听吧?不过作为佩刀,我和兼先生都会协助土方先生的,打起精神来吧。”
“噶哈哈哈,这可不像是少主的作风啊,修复工作就尽量交给我吧,这也是狩猎刀的道具啊。”被今剑拉过来的岩融虽然不太明白主公此刻的心情,不过还是包揽下了修复锻刀室的工作,之后为了再想出类似安慰的话,沉着脸又思考了好一会。
锻刀室门口就这样围了一大圈人,直到大包平跑过来才发现基本上没什么空位了。
与他一样刚从院子飞奔至此的巴形薙刀略过已经化为灰烬的锻刀室,目光大致从在场的付丧神身上一一扫过,最终落在最里面的疑似主人的身影上。
——没有间隙。
巴形薙刀不动声色的站在大包平之后,没有像前者一样直接冲入人群,而是暂且等在原处。
关原
日出之上,晨曦在地平面的另一边耀世,没有军队驻扎的战场,山川河流相间,显得无比宁静。
“第二部队队长,压切长谷部,奉主公之名,现在教导你们合战场的研修。”树林深处亮起的传送光芒之后,四道人影凭空出现在了战场上,走在最前面的是神色严肃的压切长谷部,“决不允许偷懒和违背主命。”
“……还是老样子呢。”宗三左文字跟上前,微微瞥过来的眼神中说不上是什么意思,对此,压切长谷部装作没有看到,伸手接过了从空中降落的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