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么久以来的旁敲侧击终究是被看出来了。
老父亲的心里面有些莫名的忧郁。
长太息以掩涕兮。
咳嗽了两声,这才很温和的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时漫漫挑了挑眉,之后若有所思,“实际上的话听您的就好,我自己倒是没有什么,毕竟都决定搬回来了。”
“回来了就好,如果不愿意的话可以直接说,不用勉强自己。”
容父应了一声,想了想,最后还是有几分感叹的回答。
因为终归于容父而言,他还是很清楚女儿的感受的。
毕竟过往十八年都没有出现过的父亲,突然的出现在她的生命里,还给予了最好的关爱和呵护,让人一开始反应过来的从来不是感动或者是愧疚。
就是隔阂罢了。
时间是一种很残酷的东西。
容父很是明白这样的感觉。
就好像当年的顾家丫头和容聿一样。
要说真的忘记了的话那还好。
可最怕的是面上毫不在意,心里面却一直记挂着不愿意放下。
哪怕时间怎么冲刷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