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时漫漫这样的认真回答。
若是说之前的话还有一些不好意思遮掩,那么现在就是真心实意的直白了。
“我感觉自己太矫情了,现在想通了就回来了,没有什么勉强不勉强的。”
她嗓音有些低,毫不客气的自损。
“哦,这样么……”
容父笑了笑,然后这才慢吞吞的说。
他摘下眼镜,闭了眼按了按有些酸涩的眼睛。
“我的确是有这么个打算的,毕竟也不能够让我容某人的闺女都活在背后,不过你妈妈说你不怎么喜欢抛头露面,所以我就是在犹豫要不要做。”
容父一般都不会拐弯抹角。
生意场上的老狐狸从来不会把老狐狸的算计放到亲情里来。
但是老狐狸也很清楚什么时候应该说什么话。
或许是因为那一条腿,让他知道了当年自己浅薄的,而且小心翼翼一直维护着的尊严会有多么的可笑。
该放下的总要放下。
不然只能够得到连累和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