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少年互相看了一眼,分别从对方眼中看到疑惑的信息。
“是个怎样的地方?城市?”
“哼哼,听好了小鬼们,花街是日本□□与滋养的华丽场所...不用明白也没关系,现在立即出发吧。”语毕,脚下旋起阵风,健硕的身影在三人面前倏地消失。
这句话,我妻善逸觉得压根就是他自己说给自己听的吧!身影都快看不见了,我们还怎么跟!“炭治郎我们也快走…”
话还没说完,我妻善逸只觉得旁边同样旋起阵风,似曾相识的一幕再次上演。
灶门消失了。
不止灶门,嘴平伊之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连气息都屏住,像融入空气一样消失。
灶门和嘴平伊之助紧追上宇髄天元,空空如也的门口只有我妻善逸一人站着。
他瞋目裂眦,瞬间涌起,说好的一起做学渣,结果你竟然是个学霸的背叛感。
“呜哇!炭治郎,伊之助你们作弊!!”我妻善逸哭着脸追了上去。
——
炼狱杏寿郎在炭治郎醒来的前一天因为任务在身离开了,不死川玄弥留在藤之家照看炭治郎。
昏迷多日的炭治郎在一个月上中天的时刻醒来。
眼睫毛震颤刻几下后,眼皮掀起,如石榴果肉那般剔透红亮的瞳孔在夜里泛着瑰丽幽光。
醒来的第一件事,炭治郎拉开领口,浑身滚烫的温度令他格外不舒服,语调无任何起伏的声音响起,“好热…”
房间内代表着各种身份的味道传入鼻中。
他站起身,修长的手推开窗户,独属月光的银色的月华倾泻进屋内,深蓝色衣服的布料,地板全部沾染上银霜,披上冷色调的一切仿佛连空气也变的霜白。
正方的窗户如同一副画布把外面的景色框起来,框内疏朗的青蓝色晴空上仿佛用银白的颜料画上了一个圆,一个比月亮更大的七彩光晕裹住月亮,月亮悬浮在月晕的中央,排列整齐的颜色在外围绕了一圈。
月亮的下的树林远山如同结了一层薄薄的雪霜,梦幻带着不真切。
黑红发少年倚靠着窗坐下,他抬头望着天上的月晕,上半部分的脸藏阴影里看不真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