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紧绷,扬起的下巴将下颌线条分明的侧脸暴露在月光下。
金色的光芒划破夜幕,不死川玄弥像往常一样打开纸门,脚步在踏入房间时一顿。
房间内原本躺在床上的人此时倚靠着窗户,一腿曲起,右手搁膝盖上,另一条腿伸直,全身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气息。
听到响声的窗边少年回头,压抑到极致的阴森眼眸掺杂一缕静夜幽光,对视上的一瞬间,玄弥只觉得自己堕入黑暗不见天日的沼泽,浑身被沼泽拖入深渊,口不能呼,身不能动的绝望感。
炭治郎身上溢出的磅礴气势把不死川玄弥压的跪在地上,压倒性的气势带着浓烈的森寒。
内心的恐惧如毒素发作一般蔓延上神经,遏制不住的泛滥,冷汗如雨下的不死川玄弥内心痉挛,这样的气势让他想起不久前对上的上弦一。
知道次郎長不会像鬼一样杀害自己,玄弥心慌之余很快就镇定下来,惊魂未定的他在惊人的气势里窥见到次郎長的怒意。
他想不懂次郎長因为什么生气…
炭治郎没有遗漏不死川玄弥眼底的惊骇,深知自己的气势吓到玄弥,他赶紧收敛了气息,不是他有意吓唬玄弥,只是玄弥刚好撞了上来。
多亏了黑死牟的那一下撞击,他的记忆回来了,但随之涌上来的是对鬼舞辻无惨止不住的愤怒还有对自己的自责。
他食言了,没能保护好大家…
即使重来一次,他也没能扭转家族的惨剧。他就像是走在注定的,被设计好的路线上徘徊,强大又有什么用,什么都没能改变。
炭治郎虽然收回气势但是脸上任然残留着那种挥之不去隐隐的压迫感,就像他眼中盛放的怒意,难以平息。
不死川玄弥吞了吞唾沫,尾椎窜上来的战栗让他没敢开口说话。
“抱歉,吓到你了。”炭治郎把他扶起来,柔声道歉。
“次郎長你…”不死川玄弥机智的把刚才自己挫挫的样子遗忘,紧张的看着面前陌生的炭治郎,面露犹豫,眉头紧皱,内心忐忑,怎么次郎長醒来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嗯?”
“感觉次郎長你好像变了很多…啊没什么,”不死川玄弥低头干巴巴快速的说道,“你醒来就好之前你受了重
伤睡了好久。我去叫医生过来给你检查。”最后还拖着蚊子般细小的声音“谢谢你那时候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