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中场休息，刘总，你吧！”林若然微笑地看着老同学。

“林总，我跟你，开始上菜时我就注意到他了！整个晚上他都是那个样子，你再看看这里的服务员，共三个，你看看，一个个无精打采的样子不，还有一个穿得脏兮兮的，一点服务员的样子都没有！

你看看，那个，还有站在门口的那个，那个穿得脏兮兮的，在花盆旁边，你看到了吧，看看他的袖口，我的没错吧！”

“哎哟，可不是嘛！刘总，你不我还真没有注意呢！真是，他袖口上抹了什么，锅灰吗？我去，不至于吧！”林若然眯着眼睛仔细端详。

“最主要的事情是这里，你看看和我们一起吃饭的客人，有几桌？”

“一，二……三……四五，算上我们有六桌吧！”

“整个一层有几桌？”

“呵呵，这个我根本不用数，我知道，整整二十桌！”林若然自信地道。

“那楼上呢？”

“楼上是包间，十个，外加五桌海鲜火锅！”

“你的一点儿也没错！你再看看这些客人，结论出来了没有？”

“结论？什么结论？”林若然有些懵圈。

“结论！我的兄弟啊，你聪明绝顶的脑瓜儿哪里去了，看来真的喝的不少啊！”

“呵呵，今高兴吗！你看看，这些都是我喝的！”林若然指了指身旁摆在地上的七八个空酒瓶子。

“服了你啦！我告诉你，结论是这里的生意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