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这家伙怎么一点儿都带歇的?!”不出一会儿,二姐便败下阵来。
身上多处受伤,满嘴血腥味!二姐气喘吁吁的瘫倒在地上,眼睛却死死的瞪着彩鸟。
彩鸟似乎听懂了他的不满,仰着头扯着嗓子嗷嗷嗷的叫了一通,说不清是嚎哭还是示威。
回旋紧接着三连跳又接了正反两次回旋,二姐躲过了前两脚却在无法回避那羽翼带出的风刃。
巨大的压力醍醐灌顶,如飓风过境,枯败的树林发出沙沙的哀鸣。
人的耳膜是承受不住这样咆哮的,若硬抗下去定会胸口发闷,继而有腥膻破口而出。二姐深知此类高强咆哮的威力,赶紧蜷起了身子捂住了双耳。
彩鸟扯着嗓子一顿嚎之后,口冒忽黑忽白的戾气,双眼猩红得能滴出血——妖兽红眼。
你姐夫的……二姐心中大大不妙,它不光毫无疲惫之意,此刻还怒了!他一直毫无还手之力也能将它打到红眼?!
那长长的喙早已深红到发黑,它一声破空的嘶鸣后,对着二姐的面门倾注一切的啄了下来!
二姐也顾不了浑身疼痛,挺身而起,又尖又厚的喙擦着肩头深扎地面。
彩鸟呜咽,头深深的插入地里,它扑扇着翅膀试图拔出脑袋。
二姐滚落一边,顺势从怀里摸出一把星火符。
可就在此刻,彩鸟已然拔出脑袋,再一次呜呜啊啊的往二姐扑来。
彩鸟的路数二姐了然于胸,通常情况,头砸入地面之后,不可能立即拔出。
但今日他遇到的这只彩鸟却大有不同,怒了之后的所有硬直不是消失了就是缩短了,那速度更是堪称变态,他的星火符根本还没扬出手,那泼妇便扑闪着翅膀凌空一爪飞向他。
来之不及的二姐,抬起连弩,对着利爪砸了过去。
连弩轰然碎裂,二姐只觉得左肩一阵钻心的痛,禁不住眼前一花,一股压力凌空而来。他看不清,却下意识的后仰。谁知一脚踩空,趔趄而退,一股飓风从鬓边掠过。
他重重的摔在地上,星火符脱手而出,顿时光芒万丈。
彩鸟一声惊叫,退后三步。
二姐摇了摇脑袋,额角剧痛,一阵温热滚滚而下。疼痛令他清醒过来,低头一看,连弩崩出的一条碎片斜斜的插入左边肩胛附近。
他抬手一抹,额角应该是破了,一脸的血。
彩鸟虽然魔化,但对于骤然而起的光芒依然对其有效。
二姐丢出一道符咒,撑起一方结界后,铆足了全速前进,钻入一片密林。
密林沙沙作响,似是鬼魅的啼哭,又似妖兽的咆哮。
滴答,鲜血顺着手臂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