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道灵光倏然飘出,红姐、二姐、落落以及韩大锤悄无声息的落入屋顶。
韩大锤黑着脸怒喝着:“妈的!看看是谁在毁我飞羽楼!”
以生意人自居的韩大锤生活闲散惬意,从来就信奉和气生财,所以也很少动怒。
可今日就不同了,纵使闲散惯了的生意人也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这头才出了命案,现在又突遭袭击,他甚至有那么一刻怀疑是不是商业对家在搞鬼。
然而韩大锤误会了,商业对家再不知轻重也不会拿与朔月商会关系甚密的飞羽楼开刀。
别的地域暂且不提,但京都城内,朔月商会有着足够的能力和财力,三二先生就算不拿着与皇室的姻亲作势,也无能可撼动,就连张沛这样跋扈之辈也不会去招惹。
四人皆以为就算没有千军万马,少说也得有个四五人的小队吧。
可辽阔空旷的屋顶之上,只有一个身着雪白长袍的女子赤足浮于瓦砾之上,形单影只,看起来有种寂静又落寞的……尴尬。
那女子听闻动静转身相迎,笑意吟吟的看着突如其来的四个人。
是的,是尴尬不是美感。
“奴家倒是没想到,飞羽楼竟然藏龙卧虎,”白衣女子看了眼拉出的结界,轻轻一笑,“原来是御观组的各位,失敬失敬。”
落落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雪白无暇的女子,最后目光落在那双裸露在外雪白的双足之上神色微妙。
那白衣女子自是以为美貌过人令落落心神激荡,忍不住抬手在自己的肩膀上抚了抚。
却突然听着落落对着身边的同伴,哂道:“她不冷吗?”
白衣女子犹如石化,怔愣当场面露尴尬。
“你特娘的是谁?”二姐瞪着这个故作娇柔的女子,一脸嫌恶,“玄门恩怨与飞羽楼无关,赶紧滚!”
白衣女子收敛心神,媚骨之下自有风貌,她呵呵一笑故作委屈的:“御观组的公子们都好凶啊,怎的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呢。”
“什么香什么玉?”二姐嗤道,“我就看到一堆麻布巾巾,我说你家是有多穷?给不了你一件好衣衫?搞一坨揉皱了的抹布料子在这里飘啊飘的装神弄鬼!卖艺呢?”
“……御观组的男人们可真是不懂欣赏呢。”白衣女子气笑了。
二姐:“呸!”
落落:“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