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太好了。”索仲武长出一口气,紧贴皮肤的驾驶服,也没那么难受了。有弗朗辛做缓冲,事情就变得容易多了,至少能帮他多抵挡几分钟:
“稍等,我把摄像机和话筒打开。好了,请畅所欲言,达沃特上尉。”
“你是在演喜剧么?”弗朗辛笑着摇了摇头,顺势将目光望向规划村寨主:
“行,那我就陪着演。不过你得先等等,我需要给谢瓦里埃先生交代几句。bonjour,brave-mandant(你好,勇敢的寨主),能回答几个问题吗?”
“我的荣幸,我的荣幸。”杰拉德满脸通红,开始慌不迭地躬身行礼,顺便把自己切回法语模式:
“愿为阁下服务。个以上面那位、国王和公爵之名发誓,在下一定——”
“心意领了。怎么搞得跟<著名的白骑士悌朗德>一样。”弗朗辛皱起眉头,飞快地瞥了一眼索仲武:
“谢瓦里埃先生,我有几个疑问,一直没弄清楚。在你们使用的纪年体系当中,‘ad’就只是after-doom的缩写么?有没有别的拼写方式流传下来,像是anno-domini?此外,欧陆通用的纪年体系,为什么会用英语拼写?据我所知,英-格-兰的影响力,现阶段应该远不如法兰克才对。”
“这是个——这是个很好的问题。”杰拉德.谢瓦利埃尴尬地站在原地,汗水就像小河一样哗哗流淌:
“坦白来说,我并不知道答案。几百年了,人们用的都是after-doom,没听说过别的拼写方式。对我们来说,这种事就像吃饭喝水,没有人追究其中的理由。不过,阁下确实有理由疑惑,英-格-兰不过是野蛮的暴发户,但纪年体系却取自他们的语言,而且还被世袭法师坚持推行,这一点确实诡异,我也——我现在也觉得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