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中,议论纷纷。
“顾珩是不是女的,国子监的人不知道?都是同窗,连男女都分不清?本夫人可不信,这柳家女是个拎不清的人,她的话可不能信。”靖候夫人神情冷淡地看着柳初兰,她素来不喜欢宫中那一位,自然也不待见柳初兰,而且,顾珩是她相中未来女婿,刚刚她还跟顾老夫人聊得挺愉快,她还正琢磨着过几日带女儿去顾家认个熟,这怎么就变成了女子?
作为顾珩的父亲,这时候保持沉默并不合宜,虽然顾仲秋自己心里也带了些疑惑,但还是站起身来,“都说知子莫若父,这我儿子,自小容貌出众,幼年时,怕养不大,还特意用养女娃的方式在内院养了三年,若是大嫂有弄错的地方,也是情有可缘。”
在大户人家里,男孩显得尤其矜贵,怕养不大,当女娃来养也是有的,顾仲秋这么一解释,众人疑虑就消了大半,只是越发觉得郭品媛心机不纯。
没想到,当中有一个武举子,突然粗着嗓门道:“这有什么好争的,脱了衣裳自然就知道,又不用脱光,是个男人,哪个没有光地膀子的。”
让顾珩脱衣服证明?
也就这粗人能想得出来的。
别说顾仲秋与顾老夫人,就是汪达的脸都黑了,他马上站起身,“靖侯夫人和顾大人言之有礼,解元公子不必介怀,大家喝酒,歌舞照看,来,诸位一起共饮一杯。”汪达开口阻止,众人也不再议论纷纷。
是真是假,诚然如柳初兰所做的,顾珩既吃了蟹黄饼,一切就有定数。
管事的见状,马上吩咐表演继续。
柳初兰也被侍婢强行带离,宴席恢复了次序。
事情是女儿引起的,柳景胜怎么说也好保持沉默,他朝着顾老夫人道:“大姐,都是小女无状,又惹了祸,弟弟这次回家,一定要好好教训一番,让她上门给您认个错。”柳景胜拿了案上的酒,举杯自罚。
襄王已明令要查鸡鸣山之案,摆明了要给顾珩撑腰,女儿就是嫁进顾家,也只能为妾。
不想,顾芊妩突然送来这么一个机会,他也想博一博,于是同意女儿入宫找贤妃帮忙,万一真揪出了顾珩的错,那这一局就能反败为胜。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