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郭品媛总算有点安慰,压低声线,“一会宴散了,等你祖母先走,娘还是送你回去才安心。”
顾芊琳嚷道,“我一点也不想呆在这,娘,我要先回家。”
“好了,好了,你安静点!”郭品媛见小女儿这般模样,只得道:“过会喝杯茶,我们就走。”她也想走,可顾老夫人肯定不会放过她,与其让她拦着脱不开身,不如干脆点,紧跟着侍候,免得还落人口实。
到了罗兰阁,郭品媛还在犹豫自己该坐哪,那边顾老夫人已开口,“品媛啊。”
郭品媛脸上堆着笑,硬着头皮走到顾老夫人面前,“母亲!”
顾老夫人沉着声“嗯”了一声,先看了看顾芊妩一眼,淡淡道,“大丫头,你先回吧,毕竟是做人儿媳妇的,不好太晚。”
“是,祖母您晚上也累了,您也早点回去歇着。”顾芊妩笑得得体大方,又朝众贵妇行了礼,这才带着丫鬟翩然离去。
顾芊妩一走,顾老夫人这才语重心长道,“晚上初兰喝的酒是你动的手?这些年,你与雪绯不合,为了中馈的事,弄得一家人不齐心,这也罢了,但你何苦去针对一个孩子,所谓家和万事兴,希望你这次吸取教训,莫要再妄为,免得连累儿女。”
郭氏瞪大眼睛,她与夏雪绯为了抢中馈而不合?不是老太婆自己瞧不顺眼,夺了夏雪绯的中馈,让她捡了便宜?
众人恍然大悟,鹿鸣宴席的酒席向来由晋南侯夫人的内弟呈送的,真要动什么手,谁防得住?
难怪顾大小姐今晚如此热心,非要和柳大小姐合奏,可见是被母亲怂恿。
郭氏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只是这时候解释什么都是错。
今晚,无论是谁动的手,黑祸她是背定了。
顾老夫人也没给郭氏任何辩解的机会,对身边的宁静侯夫人道,“让夫人们看笑话了,方才在宴中,实不好说些什么,如今,这里都是自己人,我这老太婆就代我这儿媳妇向大家道个歉,也是我这做婆婆的没有立好规距,扰了今晚诸位的兴了。”
郭氏气得两脚发软时,突然,隔壁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声,直冲破夜空,令所有的人心一揪,莫名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