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太医诊完脉,如同顾珩所说的,确实是薄阙。
开完药,方太医这才道,“还好是急救处理得当,让老夫人呼吸畅通,十指和耳朵及时放血都是正错的措施,加上老夫人情绪稳定,这才免了更大的伤害。”
顾仲秋疲备的神情露出一丝淡笑,“是小儿方才做了及时处理。”
方太医赞赏地看着顾珩:“半年前,礼部的伍大人的母亲也同样犯了薄阙,只因处理不当,如今还瘫在床上。”
顾仲浩笑着拍拍顾珩的肩,“行呀小子,学什么像什么,这回祖母幸亏有你,方才,五叔看你拿缝衣针扎母亲指头,我这做叔叔的为你捏一把汗。”
这处理得当还好,若是处理不当,这府里该有人又找尽借口修理四房。
方太医又叮嘱道,“顾大人,令堂上了年纪,凡事还是要注意些,平日里尽量保持心情安稳,这药,先吃上五日,若是见效快,五日后就能正常说话,下官隔日再来问诊。”说完,朝着顾仲秋一揖,便收拾了药箱子。
顾仲秋道,“胡全,送太医。”
胡全道,“是!”
顾老夫人刚被施了针,需要安静休息,众人退出内寝,只留了彩桃在里头看着。
到了外寝,顾仲秋找了张玫瑰椅坐下,接过婢女奉上来的热茶,脸色沉冗,“怎么一回事,昨晚母亲回来不是好好的?”
顾仲秋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此时,倒有了些烟火之气,反令彩凤失了心神,竟一时忘了回答。
“秋四爷,浩五爷,”彩芹含着泪把今晨的事说了一遍,又道,“昨晚上,听彩凤姐说,在鹿鸣宴,老夫人受了惊吓,刘御医当时诊断,服了些安神剂,并无大碍。老夫人回到府里时,一切也正常,既能开口说话,还喝了碗小米粥,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