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仲浩亦蹙眉,“珩儿,你可不要受影响,明年贡试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是顾家的事。”
顾珩自然不为所动,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到了此时,顾芊妩还是罔顾别人的起法。
朝霞是一条人命,何况,是服侍她这么多年。
章颖芝闻言,更是怒火中烧,“仁儿难道没有本事靠自己胜出?柳大人,还磨蹭什么,快审!”
柳景胜既然一切都安排好,自然证据充足。
不仅朝霞的未婚夫婿、还有晋侯府和朝霞走得很近的丫环,都道出朝霞是个很谨慎之人,决不可能在鹿鸣宴贪玩而抛下主
子。
而且,朝霞的夫婚夫婿还拿出一张一百两银子的面票,“大人,如果朝雪后来送过来的,小的想如果我那可怜的妻子犯了错,二少夫人怎么肯凭白拿这么一大笔银子,并交待我们不要张扬。”
郭品媛立刻尖着嗓门:“这是看在一场主仆的份上,给的安抚费,真是好心没好报,还有,朝霞不过是一个卖了身的奴才,死了就死了,你有什么资格谈公道。”
“哦,这事吧!”坐在一旁的章颖芝慢悠悠道:“本夫人看朝霞死得可怜,早已将她的卖身契给了她夫家之人,她的牌位如今也过了门。”
也就是说,这男子真有资格告顾芊妩杀人。
章颖芝不愧是章颖芝,连收拾顾芊妩的事也是撇得一干二净,由朝霞的夫君替她昭雪,名正言顺。
“急什么,还有证人未上来!”柳景胜冷笑一声,“郭夫人还是省点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