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禁不住心头的贪婪,终是吻了下去,极轻,似羽毛稍稍滑过,却在那一瞬间,看见她那微敞开的衣襟里裹住的白布。
心头一跳,他知道那白布裹缠之下是什么,于是,呼吸渐促,眸色渐迷离,他反复告诉自己——
只看一眼!
他只是看一眼,从此就不再受那诡异的梦所侵扰。
臆想的艳色如同催眠,让他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心,伸手那
一刹那,猛地闭上眼睛,轻解了她的中衣、亵衣,让缠裹不再紧绷,但那隔着白纱的轻微弧度在他指尖浮起时,容霁只感心脏都要停止跳动。
事毕,他方缓缓睁开双眼,瞳内泌出丝丝血色,他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半数压在胸臆中,心知——
因为她值得更庄重的仪式相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畔传来成连焦急的声音,“七殿下,必须得走了,否则天一亮,我们走不了链道。”
容霁如春梦初醒,近乎狼狈地后退几步,举着灯盏的手不停地抖着,有一瞬间他甚至想下令:将手中的令牌交给成连,由成连全权处理。
但想到那些多年与他生死与共的弟兄.......
他闭起双眼,轻轻吐呐着,直到身体止息,脸上的红潮尽褪。
他搁了手中的灯,俯身将她衣裙穿妥,这举着灯,走到案旁,拿了一张簪花小笺,落了笔:几日内便归,勿念,本初。
他将信笺压在碧玉簪下,返身到寝床边,俯下身,轻轻一吻落在她的眉间,“等我回来,我的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