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那被一个小农场主欺负,练就了一身本事,会烧火、会劈柴、会做饭、还会掏马粪.......”容霁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开始慢慢地说着西北的风光,那里的风土人情,但他始终下意识地避开一些人、一些事!
他并不很想回忆起那段往事,对他而言,并不算愉快的往事。
“真好,有一天,我也期待自己纵马狂奔。”顾珩狠狠地咧着嘴笑了一下,腹中感到一阵阵的抽搐,再讲不出话来。
容霁轻轻揉按着她的眉心,“待这事过去,我带你去西北。
”
顾珩不语,额际开始沁出冷汗,颈上的血脉鼓起。
“好了,最后一口我们把它吃完好不好?”
“好!”顾珩乖乖地张着口,手按在小腹上,因为疼痛,连脚指都是抖的,甚至痛到她想呕吐,可她硬生生地全咽了下去,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呕出来,但额间再一次湿透。
“怎么会疼得这么厉害。”容霁眉锋紧锁,见她的唇都成了紫色,又摸她的脉,越发觉得顾芊琅在顾家过得不好。
在一般富贵人家里,一般女儿家长到十岁,长辈就会用心调理女儿的身子,免得落了寒症,将来不好生养。
“昨夜里.....没这么疼,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疼得更厉害。”顾珩看着窗外纷扬的花瓣,甚至觉得视线过处,天地都在扭曲,真的是太疼太疼了,疼得比上回鱼刺进入指尖还疼,且无处可挠,无处可入手。
这一次纵是容霁也感到无辙,他知道她体内排出污血的地方有堵塞,所以才会疼,但这种调理要相当长的时间,且,药量不能过多,否则就会引起女子绝育。
容霁将她抱在怀里,也顾不得男女大防,脱了她的外袍,将汤婆子贴在她的小腹上,又担心一会烫过头伤了她,便把手放在汤婆子上,待自己感受到热烫时,就把汤婆子拿出来,晾一晾,免得她被烫伤。
这拆腾来折腾去,容霁因为紧张,也弄出一身汗来。
约摸半个时辰后,似乎是刚才吃的丸子和热敷起了效果,她感到下腹血流不断,腹中那种巨痛缓解了很多,但因为血量大,她都怀疑这样下去,她身上的血会不会流干。
但血量多也带来一个问题,就是该更换了,顾珩不知觉夹紧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