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霁感受到怀中身体变是僵硬起来,唇间掠过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声线带着暧昧,“是不是那地方满溢了?别担心,我方才把东西带进来,你自己换?还是我帮着你?”
顾珩脑子瞬时清明,“我自已来,你先出去一下,还有,把窗子都帮我关上。”
既管她知道窗外根本不可能有人,但这种事还是躲得严实一些更让人放心。
“我给你提几桶热水上来。”容霁将她轻轻放下,又掖紧了被褥。
顾珩想钻进床底,但这时候,除了容霁外,真没人给她使唤,于是很轻,很轻地点了点头。
忙完一切后,顾珩还是安安静静躺在他怀中,随着疼痛减少,人一下就轻松下来,叹了一声,“刚才我还以为自己会死。”
“不许拿自己开玩笑!”他咬了一下她的耳畔,“再敢乱说
,就把你折卸入腹。”
她可不敢接这种话题,忙岔开话题:“五哥他怎么样?”
“痊愈得挺好,过了冬就可以正常开口说话,但嗓子要全恢复,还要看他的造化。”容霁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起顾家五公子那嘴角凝固的一丝冷笑。
当日,他急于去看顾珩,也没心思去揣摩顾五公子知道他的心意后,那神情上令人费解的冷笑。
其实,顾五公子的身上一直很真实地散发出对他的敌意,初时,他只道是因为他的护妹心切,但慢慢地,察觉出异样,似乎没那么简单。
但他与顾家向来没什么交集,更谈不上恩怨。
而以顾五公子隐忍的能力,他完全可以把自己的心思藏住,容霁甚至察觉到顾珩是故意让他窥探出他的情绪。
这就显得有些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