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水来土淹!是谁说化悲愤为食欲?”容霁伸手打开食盒,里面全是热乎乎的菜,色香俱全,一看就能勾起人的食欲,“我们一边吃一边说,我给你带了乌鸡汤,你多喝点。”
顾珩只吃了半碗粥,也有些饿,想想容霁说得有道理,先填饱肚子再说。
于是,主动给容霁先装了半碗乌鸡汤,不待他开口,便道:“放心喝吧,不会让你来月事的。”
容霁伸手,两指轻弹在她眉间,“顽皮,本王要是来月事,哭的是你!”
“那敢情好,以后天天喂你喝乌鸡汤,生孩子你也包了!”
容霁涎了笑,“那你是答应嫁给我了?”
顾珩连忙换话题:“你不是有乌衣卫,怎么这消息这么迟才收到?”
“你狩猎失踪,我调动所有两卫的去寻找你,之后,是成津发现顾邵两家准备联姻,若非他知道你就是顾芊琅,这样的情报,不会引起重视。”
成津收到赤衣卫寥寥一句邵顾两家联姻,感到不安,马上斥令详查,这才在顾珩回金陵前,把消息送到容霁的手中。
顾珩沉默良久,低声道:“我明白,是皇上下令封锁消息进出,防止西北消息传到金陵,引起民心不安。”
“还有一件事,你听了莫要惊奇!”容霁从玉壶里倒了杯梅子酒,递到她的手中,“喝点暖暖身。”
顾珩抬首,点了点头,接过杯子,小小饮了一口,热呼呼的,酸中带着酸,便一口饮尽,正襟危坐:“你说吧,还有什么更惊悚的!”
“金陵正在为你举丧!”容霁又倒了一杯,递到她手中,“
别喝太急!”
“举丧?”顾珩抚着额,有点啼笑皆非,“既便我失踪的消息传到金陵,也不致于让金陵为我举丧,说说,这回又是哪出了错?”
容霁微微扬声,“成津,你进来!”
侯在外的成津进了营帐,躬身道:“殿下请吩咐。”
“跟五公子说说,这金陵举丧是从何说起!”容霁言毕,几口饮尽汤,又提了箸子,开始吃些饱食,看来真有些饿坏了。
成津想了想,正色道:“这半年金陵几件惊动朝野的官司皆与五公子您有关,惹了不少的话题,金陵百姓对您向来很关注。加上玉湘元容貌唱功俱佳,有他的推波助澜,你如在金陵女子心中,不亚于当年的卫玠。听闻你的死讯后,金陵城当夜就有数百名女子主动去了淮河放灯,她们还策划,在城门跟着顾家人一起接你的灵枢回金陵。”
“这也太可笑了!她们这么做,就不怕以后嫁不出去?”
成津微笑地作揖:“那是,良家女子自然不敢如此公然,最多放几盏河灯,聊表思念之情,这些敢做又敢当的,听说都是戏楼子里的女子或是欢场女子。”
顾珩牙龈暗磨,这家伙会不会说话!
“顾府还有什么动静?比如我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