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又深深地吐出一口抑气,眼里溢着迷茫,“若音姐,其实我更害怕他看齐明珠的眼神。”
那眼里写尽为浓重的凉薄。
齐明珠跟随容霁,既便齐明珠有自己的野心,但毕竟她为了容霁付出很多,从幼年至芳华,多年的岁月,就是养一条狗,也养出感情。
可在容霁的眼里,看不到一丝一毫。
顾珩感到周身凉沁,便转身走到避风的口,靠在柱旁,怔怔发呆。
钱若音安抚道:“人与人之间一旦失去了信任,就很难再修复。还好你没陷得太深,以后小心谨慎些,总归有好处。不过,你这种心态,以后很难跟太子相处下去,可是不处嘛,恐怕人家太子殿下也不会放过你,不如,去找你小舅舅,他总能护着你。”
“小舅舅呀,我也想他了,可是我不能抛下五哥和娘亲,还有顾家,终归对我有救命之恩。”
钱若音将碗里所有的米粒都扒光,这才道:“五哥和你娘亲那还好,至于顾家,那就算了吧,还不是图你家那些典籍。”
“养育之恩总是要报的,而且,如果光图那些典籍,犯不着让我以顾家七小姐的身份留下来。”
“也是!”钱若音颔首,“那你有什么打算?”
顾珩将自己碗里的饭倒了一半给钱若音,绽出笑颜,“初心不变,参加明年的恩科,等五哥回来。”
话刚说完,突然,号角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