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病成医,自然知道这方子里的药材的药性,这个方子跟容霁为他所配的丸子所用的药材一模一样,所不同的,是容霁为了他服用方便,特意熬炼成丸子。
回想自己这些年,为了防患容霁,从不敢服用他配备的药丸,反倒使自己的病被延误了。
顺帝暗“哼”了一声。
一定容霁太过精算?断定自己不会服他开的药。
可针炙这事,若容霁要害他,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他也没法拒绝抗拒,想要动手脚太容易了。
玄黄针法,表明容霁实实在在用针炙救他的腿!
顺帝心里阴阴而笑,面上却一脸知足,“可惜朕这孩子生在皇家,要不然,象神医你,做个悬壶济世的医者倒不错。”
皇上与太子不合,这是国之大忌,这样的事,除了他身边的一些重臣和容霁身身边的亲信,朝庭官员多数不知情,何况是来自民间的裘神医。
全大顺的人都以为皇上最宠的就是七皇子,不仅将太子之位授予,还赐他监国之权。
“皇上说笑了,草民这一生能救多少人,倒是皇上,雄才谋略,平定天下,给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大顺,这可是千秋功业,太子将来能继承大统,一生作为,草民如何敢望其向背。”
裘神医弯下腰,收拾好药箱,“皇上,您的腿既无大碍,那草民就先行告退。”
“好,你们好好侍候裘神医,不得有半分怠慢。”
裘神医退下后,顺帝一脸冷嘲看着手中的方子,淡淡开口,“成连,这事,你是怎么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