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雅被吓了一跳,一时间没有抓紧周夕水。而随即,周夕水便因为自己的挣扎而失去了平衡,爬到在了地上。
此等窘态并没有让周夕水安静下来,她沉默了片刻,便精确的向着风车广场的方向爬行过去。
懒哥四人看到女孩不曾活动的双腿,便瞬间意识到了这个女孩双腿有疾。
“请冷静一下。”上官游最先反应了过来,上前握住了周夕水抬起来的手,并顺势将她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谁?”周夕水显然刚刚注意到自己身边的人,她颤抖了一下身体,戒备地问道。
“别怕,我们是学长的朋友。”上官游说完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王跃讯学长暂时不在这里,不过那个死神已经没有威胁了,所以你不用害怕。”
“真,真的吗……”
“真的哦。”上官游看着周夕水无神的双眼以及自然垂落的左臂,她意识到自己怀里的女孩已经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不仅仅是双腿,就连左边的手臂也毫无知觉,双眼也看不到光明。
看着周夕水清秀的脸庞,上官游的内心刺痛了一下,如果条件允许,她也想把塔纳托斯狠狠的打一顿。
“讯哥……他现在在哪里?”周夕水平静了下来,尔后轻声向上官游询问。
“他应该马上就回来了吧,毕竟去了好一会儿了。”上官游说到这里抬头望向了王林森,“林森学长,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五十九分,嗯,十二点整了。”王林森看着手机以相当严谨的态度报出了时间。
“这样啊……”
这时,远处的广场上忽然毫无征兆的产生了一道神秘波动,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在所有人将目光投向广场时,并没有看到那个想象中或是狼狈或是轻松的身影,而是一个无力的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影子。
“该死。”懒哥在内心隐隐的猜到了情况,一把抢过了王林森手里的密章,然后急急忙忙向着广场飞奔而去。
“哎,懒哥……”上官游也想要跟过去,但是此时她现在正让周夕水靠着,于是她之后放弃了跟过去的念头,抬头向上官雅说道,“阿雅,你跟过去看看。”
“好的,姐姐。”上官雅点了点头,也向着广场冲了过去。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上官雅看清了广场上的情况。此时懒哥正呆呆地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而在懒哥面前,则是一个已经停止了呼吸的人,不,一目前的情况来看,将其称之为尸体也不为过了。
在其胸口部位有一处触目惊心的伤痕,从中涌出的血液然后了衣衫。他的口鼻也有血液流出,不过也已经停止了,只有残存的血迹在诉说着其身体的破败不堪。
“不可能……”上官雅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捂住了嘴,不让自己发出尖叫或者是哭声。
论符文造诣上官雅和懒哥远超同龄人,而感知神秘是符文修行中基础中的基础。面对眼前毫无神秘流动的人,一个再明显不过的结论浮现在了二人心里。
“喂……你这个笨蛋,你不会……没有按照我们商量的计划来吧……”懒哥咬着牙,将那个用来疗伤的密章狠狠的丢在了地上。
上官雅见此,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
懒哥这么做,便是证明已经没有使用密章疗伤的必要了。
那个十年前出现在自己和姐姐面前,仿佛天下无敌的黑色的将军,已经不在了。
结合了面前的人耽搁了这么久的时间才从符文的世界之中脱离的情况,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懒哥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原本只是将塔纳托斯关进符文之后就立即离开,但是显然这人是想要永除后患,于是继续和塔纳托斯进行了战斗。
眼前的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预料,让二人呆楞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