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浅黄色的表面平滑如玉,触手生凉,但细看表面平滑之下有一层细密的生长纹路。
“坐稳!”二九冲后飘出一句话。
严舒慌忙四望,这周围有没有把手,滑的溜手,怎么坐稳啊!
葫芦展开乳白色的保护罩后陡然升高,带着严舒的尖叫,“蹭”地一下越过枝叶,贴着树冠疾驰。
不过五分钟,葫芦从荒无人烟的山林中钻出,沿着公路向前行进。
“不会被人看到吧!”严舒惊恐地望着底下的车,向前吼道。
“放心,隐身状态。”二九回过头来回严舒一句,完又冲前了。从严舒的角度,只能看到对方挺直的脊背。
绿化带整整齐齐地罗列公路两侧,再远处,树木便不齐整了,但一概郁郁葱葱,充满活力。远处的山起起伏伏,连接处生出淡蓝色的雾气。
葫芦在曾经严舒住过的旅馆门口停下,周围人来人往,一脸平静安然的样子,既没有一个人注意到空地上多了个葫芦,也不似旅馆内发生大案子的样子。
二九递来一个巴掌大的玉牌,玉牌上雕刻着看不懂的符咒,每一道笔画凹槽中皆有蓝色星光的物质闪过。
“隐身符。”
严舒接过,这下两只手都占全乎了,下梯子都得一步一步慢慢挪。
两人直接进入旅馆。
旅馆的大厅内有两个背包客正办理入住,侧面的沙发上还坐着三个人,他们脚底堆满行李,正自在地谈笑,分享旅途的愉快。
严舒与二九加上二九怀里的兰齐,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上了楼,竟没有一个人发现。
“这太神奇了!”二楼的走廊里没有人,严舒指着玉牌眉飞色舞道。
“将来你可以自己做。”兰齐斜睨她一眼,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