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酒色掏空了皇帝的身体,但气急了之下,这一脚正对着心口,李凤白趴在地上好一会儿不动,半晌吐出一口血,这才缓缓爬起来,在原地跪直。
屋内一片死寂,面对盛怒之下的皇帝,无人敢为公主求情,同样也无人敢些挑拨的话了。
景诺偏生在死寂中开了口,他仍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声音冷淡道:“此事疑点颇多,刺客如何进宫,公主又为何用这种方式行刺陛下都需要审问,不如先将公主关押起来,待真相大白后再做裁夺?”
皇后嘴角勾出冷笑:“刺客亲口指正还能有假?”
景诺迎着皇后的目光,道:“擅闯宫闱全身而退者能有几人?那些刺客必是抱着必死的念头而来,是死士。既是死士,又如何会随随便便报出幕后指使之人?此事全是疑点,万望陛下想查,莫让真正的幕后黑手逍遥法外!”
严舒听着听着突然灵机一动,现在不如去看看犯案现场,不定有新发现!
顺着屋檐滑下,她悄无声息落地,顺着后窗爬进了悄无一饶卧室。
刺客的尸体已经被拉走,在地龙的炙烤下,地面上的血液已经干涸,散发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再混着莫名的熏香味儿,严舒冷不丁干呕了一下,她捏住鼻子四下打量。
就算皇帝的卧室,也不过是放着床、柜子穿衣镜等起居用品,一眼望得到底。
严舒撇了撇嘴,正准备撤退时,突然发觉一丝不对。
她凑近床边一个雕花金丝楠木衣柜,仔细查看上面的纹路——没有刀剑砍过的痕迹,她又看了看房间内几把椅子的摆向,一丝不苟十分板正。
严舒纳闷,这就奇怪了,除非对房间内的布置极熟,否则刺客黑夜之中行刺必会误伤、磕碰到家具,那么刺客为什么对着房间这么熟悉?
能常常出入这间房的,无非伺候皇帝的太监、宫女,就连皇后等人也鲜少踏入,又能是谁这么熟悉房间内的布置构造?
严舒靠在书柜上,托着下巴思考,半晌实在没有头绪,正当她准备离开,将头疼的事情推给二九时,突然感觉到一阵凉风吹过她的后脖颈。:,,,